這叫他如何親她
對此,蛋疼得不行,干脆停下來,取出一根香煙,
點上了就抽了起來。
蒂英舒見狀一陣不滿意,責問道“男人,你怎么不親了”
李中南聞言白了她一眼,問道“親下巴嗎”
蒂英舒猛地點了點頭,道“對啊,親哪里,都是一樣的。”
“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這個。”某人又是一陣蕩笑,盯著她前面若有興致地欣賞了起來。
蒂英舒見狀一陣驚嚇,叫道“男人,你要干嘛,你你不要亂來,不能碰我我前面。啊啊啊,好惡心啊。”
尖叫著,就要掙扎起來。只是,任她任何扭動身體,就是不能動彈一下。
被綁得緊緊的呢
“蒂英舒,你真美。”某人吐著煙幕,一步步來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國少女,清純靚麗,美輪美奐的。
一頭金紅色微卷的長發,任其灑落在肩旁,非常的美。
尤其是那雙藍色眼珠,仿若秋波,含煙似水,又如神秘的星空一般,多了一層迷一樣的霧,深不可測,夢幻般的美。
欣賞著,就禁不住地伸出一只手來。
蒂英舒見狀又是一陣驚呼,當即扭動著,哭叫著,臭罵了起來,“惡心的男人,你滾開,你不要碰我。你你要是敢摸我一下,我以后一定會殺了你的“
李中南輕微一笑,道“我不摸你”
話落,大手改變了一下方向,由這位小公主的臉蛋轉向她腮邊,并捻起一縷秀發來。
撥弄了一下,就拿著幾根頭發,在她的臉蛋上,瓊鼻上,眼袋上,撫弄了起來。
拖著,觸碰著。
“男人,你住手癢好癢不要啊”
蒂英舒被自己的頭發弄得癢得不行,當即掙扎著叫喊了起來。
但是,被綁住了,不能動彈。
掙扎,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變得更癢了。這種癢,不僅限于被頭發掠過的肌膚。
心里頭,更加的癢。
叫喊著,身體甚至還出現了奇怪的感覺。
真的,好想撓一下啊
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只想撓一下。就是感覺,很難受,同時很害怕。
不會是
太惡心了
男人,都是惡心的,都是一坨屎。
突然地,蒂英舒的耳邊,又響起了她的母親說過的這句話,然后她就又強迫著自己,在腦袋里把眼前的姓李的想成一坨。
但是,這一次,任她如何努力地去想,就是想象不出來,一坨是個什么樣子的。
此時的她,除了癢,剩下的還是癢。
是的,他一直捻著她的頭發,在她臉頰上輕輕的觸碰著呢。
甚至,兩只手一起來,把秀發一齊弄進了她的鼻孔里,耳朵里
真的,太癢了
想撓一下,抓抓癢,甚至想掙扎一下,都是不行的。
只能,繃緊了身體。
越來越癢
全身都癢
而某人見狀,則更肯定了他的思路是對的,這種治療方式肯定有效果的,當她癢到了極致,只想撓一撓,止止癢,腦袋里怎么可能會浮現出一坨一坨來呢
所以,任她如何叫罵,都沒半點同情,甚至在地上撿幾根的小草
一陣過后,停了下來。
此時的國少女,已經香汗淋漓,全身都濕透了。
“男人,謝謝你。哦,好好受啊,剛剛,真的要癢死我了。”
是,很癢,很想死。但是,卻感覺,有點意猶未盡。
李中南聞言愉悅一笑,問道“蒂英舒,你不覺得我惡心了”
“嗯,是的。”
蒂英舒喘著氣,道,“這個辦法,真的很有效果。男人,你現在來親我一下,看看能不能行等等,我腳底更敏感,你用一根毛茸茸的小草來試試”
“好吧”
這就是以毒攻毒
看著小姑娘的病情有所改善,李中南也是一陣欣慰。媽蛋的,這小孩子撓癢癢的游戲,對他一個大人物來講
不容易啊
但為了她的身心健康,他只有犧牲自己的成熟,來當一次小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