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亨利貝勒斯談了一陣,臨了一陣愉悅,點上一根香煙就抽起來。
完了,折返回家里。
“南哥,你回來了。”
陳冰正在逗著海孜玩,見到他回來,抬起頭來就沖他輕微一笑。
“嗯,回來了。”李中南應了一句,又隨手脫掉外套。
只是,剛想掛起來,陳冰卻是突然站起來,很自然地伸出一只玉手來就順過了過去,掛著,她又尷尬一笑,略微解釋道“每次,都是我幫志華掛的,習慣了。”
此番動作,有些刻意討好的意思。只是,做著,突然地就感覺有些心慌,臉蛋熱得不行。而且,很是不自在。
獻媚的事,她沒怎么干過啊。
本來,沒覺得有啥不妥的,只是被她這么一說,李中南這心里頭,也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這個女人的身份,本來就有些敏感,又肌膚接觸過。
現在,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她就跟海孜她媽一樣,溫柔地接過他脫下的外套,幫他掛起來。臨了,她又說,經常幫蔡志華掛的。這
氣氛,瞬間就變得怪異起來。各種不應該有的感覺,充斥在心頭。
覺得有些壓抑,李中南當即調侃一笑,轉移話題道“冰姐,家里有暖氣呢,你穿著這么厚干嘛”
“哦,這個我的里面的衣服都被吳全國撕碎了,只能這樣穿。”陳冰臉色一下就紅了起來。
“哦”李中南隨口應了一句。
但是,當下就又是一陣心猿意馬,這么說來,外套里面是真空的了
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南哥,志華怎么了”陳冰鼓了一口氣,有意提醒他一下。
只是,一說到男票,她自個反倒感覺心虛得很。
李中南笑了笑,道“本來是有些擔心的,現在沒事,我的人已經開始營救。估計談判結束前,就能把他救出來。”
并不是刻意安慰她。事實上,fbi已經在行動。
陳冰嗯了一聲“謝謝。”
李中南一陣受不了,說道“冰姐,你啊,不要老客氣。志華,也是我朋友。”
“嗯”
陳冰心里頭又是一陣怪異。
內心,更是嘀咕著朋友妻不可欺,但是其實也不能怪他。
由于距離談判,尚且有幾個小時。
接下來,自然是在家里待著。一個個都不自在得很,要不是有海孜在,兩個人真不知道談些什么。
姓李的,雖然很健談,但只要女生在一起,幽默中就會不由自主帶點葷的。
要是問心無愧,也沒啥。
主要是前幾天對著她的肚皮
這就有點尷尬了。
除了有關海孜的,其他的都不敢怎么說。
到了時間點,剛出門的時候,陳冰遲疑了一下,也跟著站了起來,懇求道“南哥,你能帶我一起去嗎”
李中南搖頭道“冰姐,你就在家我家等著吧。”開玩笑,要是干起來,傷著了她怎么辦呢
陳冰咬咬嘴唇,說道“志華,是我男朋友,我總得而且,我想親眼看著吳全國是怎么死的。甚至,親手殺了他。”
李中南當即道“不行,太危險了”
“南哥,這不是有你嗎”
陳冰嬌媚一笑,眼巴巴地看著他,“你就答應我,帶上我好不好嘛”
語氣,有點撒嬌的味道。
這話是下意識說的,但臨了心里頭卻又覺得有些怪怪的。而且,雞皮疙瘩起了不少。包括她的男朋友在內,很少跟一個異性撒嬌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