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李不知道”
“聽都沒聽說過,他一定是輸瘋了,腦袋出現了毛病。布魯克李我倒是知道,中南李是什么鬼”
一干打手以及圍觀的賭客,紛紛哈哈大笑著諷刺了起來起來。一個個看著蔡志華,就猶如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蔡志華一急,又叫道“紐約郭啟良知道嗎他就是李中南的小弟”
對于他這話,一干外國佬又是一陣嘲諷。這里靠近紐約,郭啟良這個名字,倒是有幾個聽說過的。
不過,對于郭啟良,畏懼歸畏懼,但他們卻是打心底里瞧不起的。國的混黑的很多,像郭啟良這種人蛇頭目,只能算下流“黑”。而上流“黑”,都是一些古老的大家族和大財團,開賭城,做金融,玩政治的。
而且,輸光了就撒野的賭客,他們見得多了。郭啟良是中南李的小弟,而他又是中南李的兄弟
多半是胡扯的
“華國人,就是福青的郭過來,沒錢還要撒野,我一樣轟出去的。”賭城的領班一揮手,幾個大手又沖著蔡志華一涌而上。
“李總,你這位朋友,太過于膨脹了。”
郭啟良皺了皺眉頭,問道,“要不,就叫他吃一點苦頭,省得日后不知天高地厚,整天給你惹麻煩”
李中南聞言卻是輕微一笑,問道“郭總,如果你是他,家世一般,又因為某些原因,一直受到特權階級的打壓,一點點的陷入絕望中。然后,突然地,出現了一個很吊的靠山,你會變成怎么樣呢”
蔡志華的膨脹,以及囂張,都在情理中。對此,一點都不反感,反而覺得非常的愉悅,非常的舒服。
是的,他是他姓李的朋友,面對任何人,都有囂張的資格
就在說話間,賭場的打手,又上前按住了蔡志華,碰碰碰地給他幾拳后就拖著走了起來。
李中南看得臉色一冷。
見狀,郭啟良想都沒想,當即給幾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幾個青年當下就拔出手槍來,上前就頂住了兩個打手的腦袋。
“華國人,不想死的話,立刻收起家伙來,這里是希爾頓,并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兩個打手一陣驚嚇,當即舉起雙手來。
臨了,不忘威脅一番。
幾個福青的兄弟,心里頭也有些忐忑,禁不住地就看向郭啟良。后者則三步作兩步就走上前,碰碰碰的,就給了兩個打手幾拳。
干凈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臨了,扶起蔡志華來,問道“兄弟,沒事吧”
若是平時,這個頭,他郭啟良是不敢出的。但是,現在姓李的在,不說是一個賭城,就是市政府,甚至白宮,都沒有畏懼的道理。
“郭老大,你來了南哥呢”蔡志華一陣激動。
“我在這”李中南推開人群,快步走上去,跟他來了一次擁抱。
時間,過得真快。
但是,同窗摯友的情誼,很難被時光沖淡的。別的不說,這個姓蔡的家伙,經常拿美女主任來嘲笑捉弄他,甚至不止一次以他的名字寫情書給她
這些,都沒忘記呢
賭場方面,并沒有給時間給他們敘舊,嗖嗖嗖的,當下竄了出十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一個個都拿著手槍,瞄準了他們。
圍觀者,變得更多。
一個個的都非常的驚愕,竟然敢在這里拔槍,而且都是華國人
這這么可能呢難道,都活得不耐煩了嗎
布蘭奇,剛剛賭場的那個領班,見狀也是一陣驚愕。反應過來后,又是一聲冷笑,帶著戲謔的表情望向郭啟良,問道“閣下是”
郭啟良淡然一笑,道“我就是郭啟良”
布蘭奇聞言臉色一僵,跟著又看向李中南,問道“你就是蔡先生口中的中南李的”
李中南道“不錯”
布蘭奇以及幾個知道郭啟良的背景的,臉色當即一變。姓蔡的華國人,說的竟然是真的,這人真是他的兄弟
而郭啟良也真的是這人的小弟,他的來頭太大了一點吧
“哈哈,我都說了,李中南是我兄弟,你們偏偏不信,現在知道害怕了吧”蔡志華見狀又瘋狂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