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兒她媽分開后,沒有多想,當下就給司空琴打了個電話。
“李總,有事嗎”電話接通后,傳來了女人空谷幽蘭的聲音。
只是,她的語氣,卻是冷淡得不行。
李中南也不在意,說道“我回來了,現在在深市。”
“我不在”司空琴當即說道。
“哦,那琴姐你在哪”
李中南聞言就是一嗆,但對這位寡婦,心里頭卻是無論如何都惱怒不起來。
“明天我到深市,再給你電話。”寡婦清說完,當即就掛了電話。
跟他說了n多遍,叫他以后叫她司空小姐,又或者司空總的,但這人每次都說“好”,結果回頭又“姐”、“姐”地叫,真是拿他沒辦法。
“好的,我”
嘟嘟嘟的,話都沒說完,手機就被掛斷了。
李中南又不由一陣苦笑,不過這怨不得誰,都是他自己作孽啊。
要不是在邊境住酒店那一晚,某蟲上腦強行撩撥,臨了最關鍵時刻,又說錯了話,也不至于這樣。
哎
當時為什么就說了那么沒腦的一句話呢,不然的話,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司空琴肯定早就被他征服了啊。
有點后悔
不過,更多的是慶幸。
這女的當時咆哮過他,承認她是偶爾的非常的ji寞,是非常的有某種需要,并且感覺非常的強烈,這樣的情況下能做到十年如一日努力克制著,就連做生意的時候都從不跟異性握手,這
非常艱難,非常不容易,非常的苦
她為的,只是一個美名,以及心安理得。
而他呢,卻要想方設法去逼迫她,進而毀壞掉了她十年的努力,害她陷入自責中
太殘忍了,簡直就是個畜生。
是啊,她罵得對,如果突破了她的堅守,毀掉這份世間的美,叫她這樣的人墮落沉淪,確實非常殘忍。
于心不忍啊
想著想著,又下意識的拿起手機來,給方舒融打了一個電話。
只是,尚未接通,當下就掛斷了。
習慣了每次到深市,都是到中南酒店歇腳,都是叫她來接他的。
一時間忘了,和她的關系早就斷了。
最終,遲疑了一下,沒有去中南酒店,而是直接到關靜的公司。
只是,車開到半路,又遲疑了起來。認識這個妹子很久了,自然知道她對他多少有點意思。
兩個人,也就一起看過幾次電影,手都沒牽過的。
算了,少見一點。不然的話,忍不住那啥了就不好了。
她是關雅芝的女兒啊
想來想去,只能去了南海國際,黎月清在深市的住處。
吃了點東西,泡了個澡,倒頭就睡。半夜的時候,睡了過來,由于時差原因,死活都睡不著了。
沒辦法,只好出門。
來到地下車庫,隨便開走她的一輛豪車。
然后,在黑夜里,在這個國際大都市,毫無目的地兜著風。
不由地,又想起上一次,方舒融帶他兜風的場景,以及和她的點點滴滴。
其實,這女人很好的,也沒有任何一點,對不起他的。
相反的,是他一直在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