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不也是老是想著他
而他呢,年輕氣盛,控制力差點不是可以理解的嗎
寡婦,華國第一貞潔烈婦,等等的名號,又加上美得不行,見過她的男性,還真沒幾個沒某些想法的,只是他們沒有機會罷了
其實,從來就沒怪過他,更沒有覺得他無恥xia流的。只是,感覺自己太渴了,在他的面前,很是xiu愧,很是不自在。
所以,沒能給他好臉色看
當然,對于這人iao得她十年的壓抑都爆發出來后,臨了就跑掉的行為,是想不惱怒,想不幽怨都不行的
那一夜,他可知道她忍得多么的痛苦,多么的難受嗎
哎
這家伙,明明剛開始,色膽包天,為什么被打了一巴掌,就萎了呢
應該是,太善良了
也是怪她,這小混蛋當時也就得意一下,并沒故意羞辱她的意思,咋就不能配合著奉承他幾句呢
其實,也不算是奉承吧,雖然沒回答他的問題,但她的內心的答案,是肯定的
這家伙,確實比
一想到這個,寡婦清又是一陣心慌,以及愧疚。雖然是聯姻,也沒什么感情,但她的丈夫終究是為她而死的
“琴姐,我怎么說呢,我真的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因為”李中南急得直跺腳。
“好了,中南,我不問了,以后都不問了。”司空琴溫和地沖他笑著,并伸出一只玉手來拍了拍他的后背。
自那一夜過后,第一次叫他“中南”。
感受到女人的善意,某人當即嗯了一聲,興奮地問道“琴姐,你原諒我了”
司空琴溫和一笑,說道“你啊,我就逗逗你玩的。你不說,自然有不說的道理,我又怎么可能怪你呢”
“不是,我是指那一夜”
李中南當下又叫道,“琴姐,我真的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對你這樣了,一定對你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被人誤會。”
司空琴聽著一陣好笑,問道“你是不敢,還是不想啊”
問著,嬌媚地望著他,下意識地擺姿弄sao起來。
嗯,倉庫里,就他們兩個,門都關著的。
肯定,不會有人看見的
“啊不想,是不想,我保證,一點兒都不想。”李中南又信誓旦旦的叫道。
臨了又嘀咕了一句,“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想套他的話
沒門
咱說謊都不帶眨眼睛的說
“哦,我相信你。”
突然地,司空琴臉色又一冷,臨了就淡聲問道,“李總,貨物你已經看了,現在要我運送到哪里給你”
“這是個問題”
說起這個,李中南就是一陣頭疼。同時,暗道好險,要不是他的臉皮足夠厚,肯定是不能蒙混過關的,非得叫她懷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