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華國的第一貞潔烈婦,十年都沒跟異性握過手的,又怎么可能主動找他來呢。
司空琴沖他溫和一笑,說道“中南,沒事,沒人知道的。”
模樣和語氣,都很自然大方。
“也對”
雖說她表現得非常坦然,但聽著她的話,心里就癢得不行。
沒人知道,就是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不管你要干什么都可以
咳咳,又想多了
“站著干嘛呢,過來坐吧。”
寡婦清又沖他輕微一笑。完了,有意無意瞥了他一眼,跟著就隨手地拿起一件外套披上了。
這一瞥,眼神中,充滿了萬種風情,以及說不出的韻味。
某人的心頭突地就是一蕩,當即驚慌地撇過腦袋,不敢和她對視。
“好吧。”見她披上了外套,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只是,心里頭,卻是變得更癢了。并且,一陣陣的懊惱,剛剛那么好的機會,竟然沒有多看幾眼。
沒看過癮呢。
不過,看來確實是他想多了,人家都把衣服穿上了呢。
應該是,就是因為她做惡夢,睡不著,一個人有點害怕,有點無聊,想找個人說說話吧。
他的思想,太骯臟了啊
走到一個沙發,在她的對面坐下來。
只是,感覺很拘束。
而她看著,當即捂嘴一笑“中南,你好像有點緊張”
某人臉蛋一熱,慌張地叫道“沒有”
司空琴看得又是一陣愉悅,也不拆穿他,笑著就問道“要不要,喝點酒”說著,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就要給他倒上。
李中南趕緊道“琴姐,不用了。”
“也是,喝酒容易亂性,我們就喝點茶吧。”司空琴隨口說道。
完了,開始煮水。
“可能吧”
李中南聽著“亂性”兩個字,心里頭一陣陣的躁動。
既然知道喝酒容易亂性,為什么還問他要不要來一點
完了,又如此坦然地說出來
這是暗示
禁不住地,就偷偷瞥了她一眼,暗中觀察一下。
這位寡婦的表情,很自然,并沒有異樣。
莫非,又是他想多了
得,女人心海底針,還是不要琢磨了。
反正,一定保持清醒的頭腦,否則說不定又會做出禽獸的事來。
靜靜地坐著,欣賞著她優雅的動作,感覺也是一種享受。
漸漸的,心無雜念起來。
司空琴泡好茶,當下給他倒了一碗,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整個過程,都有十幾分鐘了,但她一句話都沒說。
似乎,沉浸于茶道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