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你真的這么厲害”其被扇打的,激動地爬到了他的腳下。
而另外一個,則當即跪了下來,哭道“哥哥,救我”
“你們都被李凡愚禍害了”李南的聲音,有點顫抖。
很不愿意相信
本來,是覺得最大的可能,是這樣的。但是,又打心底里,抗拒這樣的一個真相。
“是的,哥哥,我們我們都不是自愿。他拿學業來逼迫我們,我們都不答應,只是后來被他下了迷藥,然后他再用侮辱我們的視頻來威脅,甚至還拿一條狼狗和沉睡的我們拍合照”
“哥哥,求求你了,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毀掉幫我們那些照片,以及視頻。”
“哥哥,求求你了,我真要瘋了”
“是啊,哥哥,每天那個老頭都要我我受夠了”
兩個女生,抱著他的大腿,哭著懇求了起來。
雖說剛剛為虎作倀,和李凡愚一起逼迫陳曉婷,非常的可惡。但說到底,她們也是可憐人,也是被逼迫的。如果不是被拍攝了惡心的視頻,她們年輕貌美的,又怎么可能一直跟著一個惡心的老頭呢
李南聞言則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問道“是不是陳曉婷,也被”
“是的,他也侮辱了曉婷,并且拍了很多視頻。”
一個女生有這樣說道。
其實,她是知道的,雖然在浴室里安裝過攝像頭,偷窺過陳曉婷洗澡,但是李凡愚真的碰都沒碰過陳曉婷一次。
只是,害怕眼前這個牛人,不愿意幫她們毀掉視頻。
所以,只能這樣說。
果然如此
李南聽完后,只感覺內心一陣陣的難受,一陣陣的疼痛,滴血一般。
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在他疼愛的女人身
啊啊啊,要瘋了
臉色,瞬間變得扭曲猙獰起來,而雙眼則閃爍著滔天的殺機。
一時間,四周的空氣,都變冷了下來一樣。
該死的李凡愚,算把他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憤。
要剁成肉醬
再次來到他的辦公室,反而變得平靜了起來。
不悲不喜。
而李凡愚見到他李南,則一陣不耐煩,道“我說了,陳曉婷這樣的學生,我教不來,你不用再來煩我了。”
算是想通了,以陳曉婷的個性,恐怕是一頭撞死,都不會叫他如愿以償的。
雖然很不甘心,但卻也不能在她一棵樹吊死。
繼續換一個目標吧。
“教授,不瞞你說。其實,陳曉婷是我的女人。”
李南自嘲一笑,再繼續道,“而我,卻選擇了相信你,逼迫她跟你道歉。甚至,差一點點,配合著你,把她逼進你家里。
你說,這可不可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李凡愚一聽,知道這小子全知道了。當下,他變臉了,“這里是我的辦公室,請你立刻離開,不要打攪我。”
知道又如何這個小子有證據嗎
他李凡愚在帝國學院,整整三十年了,人脈關系又豈是他能的
沒人敢為他作證的
而且,算有證據又如何現在他是學校有名的教授,更是頂著主任的頭銜呢。他的這些事,學校又不是沒人知道,而現在不一樣過得好好的
誰敢搞他
這個姓李的小子,他李凡愚早查清楚了,不過是一個收破爛的,運氣好在國內開了一個造紙廠,手里有兩個錢罷了。竟然這番的淡然,在他面前裝叉,以為吃定了他李凡愚
太可笑了
李南又淡聲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做了這么多壞事,最終你會是怎么樣死的”
“我會怎么樣死這個不真不知道。”
李凡愚干脆撕破了臉面,咬道,“但是,現在只要我報警,控告陳曉婷重傷我,并且意圖槍殺我,她至少要坐十年八年的牢”
臨了,他又說道,“當然,看在韓堅對我有恩的面子,我也不忍心毀掉她。這樣吧,你叫她住進我家里一年,我就放過她。”
“至于視頻什么的,我也肯定徹底毀掉的。對于這一點,你不用懷疑。一般來說,不說一年,就是幾個月我就膩了”
“這樣說來,我還要感謝你的寬宏大量”李南在笑,輕微的笑。
但是,內心的憤怒,則積累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瞬間,一股股的就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