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習慣性低頭一看,不由地就是一陣嘀咕,“又是一點痕跡都沒有,莫身體不會是真出問題了吧”
李中南有點忐忑。
五年多了啊,每天晚上睡覺,幾乎都會做春夢。每一次,在夢里都很激烈,各種姿勢各種來,
但是,
一大早起來,就是無跡可尋恐怕,是由于太久沒性生活,導致陰陽不協調,然后出了差錯
披上一件獸皮大衣,推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嘎吱一聲響,右手邊的一扇木門也被推開了。然后,一個二十三四歲模樣的女子,幾乎和他同時走了出來。
是東方雪
六年過去了,他李中南早就成了一大叔,胡子都長到胸口,而歲月卻沒能在她的精致的臉蛋上留下一點的痕跡
一樣的年輕,一樣的美艷
不同是,以前她身上仙子一般,可望不可即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
說不清,一種接地氣的感覺吧。
心有靈犀一般,兩個人剛一出來就互相望了一眼,同時輕微一笑
早。
然后,又不約而同地走向不遠處的一個水缸,開始洗刷了起來。過程中,兩個人都沒說話,
完畢后,女人走向一個木屋,在里面生火煮飯,而男人則走向遠處一湖泊,
開始叉魚
李中南拿起一根竹子,往湖泊里一戳,接著猛地一甩,一條幾斤大魚就被叉了上來。
一戳一甩一條,一戳一甩又一條
一條接著一條,都不帶歇的
在她做飯的時候,半個小時,就叉了八百十條。然后,念頭一動,又拿出殺豬刀來,唰唰唰的就忙活起來。
開肚,挖出內臟,去掉鱗片,
洗干凈,直接扔系統里
而在廚房里的女人,偶爾往外面一望,見到一條條的大魚憑空消失,不由地就是一陣嘀咕
這孩子,在這里星卡都不能用了,到底藏哪了呢
想不出來
不過,早就見怪不怪了,
在他的傷勢好了以后,兩個人又在荒林里瞎走了一年,結果每過兩三個月,就又回到了這里。
最后,定居了下來。
五年來,每天一大早,在她做飯的時候,這家伙都會去湖里叉魚,然后宰殺了存儲起來的
雖說現在不缺吃的,除了湖泊里的魚外,經過他冒死試吃過后,還發現了好幾種能吃的野菜,以及一種據說是來自水星的稻谷,
野菜和水稻,每天都種植了十來畝
但是,
居安思危啊,
六年前,剛流落這里的幾個月,回想起來,都一陣陣的后懼呢。
“中南,來,試試這個。”飯桌上,女人夾起一筷子菜,就往他嘴里送。
經過六年的相處,兩個人早就變得親密無間,無話不說了。除了系統的秘密,可以說啥都跟她講了。
真名,這女人自然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