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么了,今天一整天,腦袋盡是藥草”陳冰一走開,李中南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個的腦門。唐艷麗也就罷了,竟然連陳冰也想得不行,簡直就是走火入魔了
現在,剛脫離危險,想的不是尋找嫂子高燕和納蘭母女她們,也怎么立足新紀元,而是
李中南啊李中南,你腦袋里裝的都是啥啊
還有,朋友妻不可欺,陳冰不但是朋友妻,更是女兒她媽的閨蜜啊。現在,她又處于落難期,你不想著怎么幫她就罷了,竟然滿腦子都是藥草
太渣,太不應該了
可是,
以陳冰對蔡志華的感情,如果不乘虛而入的話,他姓李的哪里來的機會啊。現在不把握住,要是過幾天分開了,恐怕就再也無法見面了啊
而且,
蔡志華估計早掛了,他姓李的要是不上,遲早也得便宜別人的啊。至于尋找納蘭母女,那是以后的事啊。
現在在船上,想這么多干嘛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李中南又忍不住浮想聯翩,并且給自己找了n多了借口。說到底,就是饑渴難耐,就是藥草啊。
嗯啊,要爆炸了啊
等啊等,一直等到,足足過了一個小時,一根煙一根煙的,抽得嘴巴都發澀了,陳冰終于走了出來。她一邊抹著頭發,一邊說道“南哥,我洗好了,你要不要洗一下”
“不了,我剛洗過。”李中南不敢多看她,只覺得,一陣陣的口干舌燥。剛剛,這女人穿著是牛仔褲,以及一件t恤,而現在卻是一套白色睡衣。
里面,真空的。
豐腴,凹凸有致的輪廓異常的明顯。尤其是,一對巨熊的兩只紫紅色的眼睛,都隱隱約約的。
嗯啊
“要不,你先睡吧,我等頭發干了再睡。順便的,洗一下衣服。”陳冰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說道。
模樣,非常的隨意,好像并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李中南哦了一聲,傻愣問道“冰姐,你是要在這里睡嗎”只是,這話剛一出口,不由地就是一陣窘迫。
她的船票是這里的,不在這里睡在哪睡啊。這話問的,就跟你是不是,要留在我家過夜一樣。
“嗯”陳冰弄了一個大紅臉。
感覺,羞得不行。
他這話一出來,她就感覺剛剛自己的話,也有很大的毛病,就跟“老公,你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差不多。
這人,這樣問她,不會是誤認為,她是在暗示他吧
“哦,那晚安”李中南腳都不洗,在一張床上躺下去,就閉上了眼睛。只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她的動作。由于唐艷麗幾個不住,整個“房間”就他們兩個啊,他又怎么能睡得著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屋里一暗,然后就聽見她上床的聲音。然后,他就慢慢地翻了翻身,睜開了眼睛。
只見,她卻是在隔著最遠的一個鋪位躺了下來,并翻了翻身,側著身子背對著他睡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不由一陣失望。這女人,應該是對有所防范或者,暗示他,她沒有那意思吧
哎,睡。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對于李中南,陳冰是非常清楚的,趁黑摸上她的床,這樣的事,這人是絕對干得出來的。
在紐約的那一次,她敢肯定,他剛抱上她就知道她不是納蘭碧涵了。但是,最后他卻沒松手,反而快速堵上了她的嘴巴,不要她叫出聲來。
然后,各種占她便宜
現在,孤男孤女的,真的很怕啊。萬一,他真摸過來,她要怎么辦啊是要臭罵一頓,然后狠狠地刮他一個耳光
可是,這樣要是激怒了他,然后對她使用暴力怎么辦啊。要不,就干脆裝睡,任由他去了
反正,當成一個春夢就是了
不行啊,要是叫他如愿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說以后,就說在船上的這一周,他還不得天天來啊。
和他一樣,她也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一直豎著耳朵聽著他的動靜。
只是,卻是啥動靜都沒有。
黑夜里,靜悄悄的,只有他的呼吸聲不過,她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一定沒睡,甚至在糾結著要不要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