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的人嗎
不大可能
應該是是啥呢
昨晚和現在,他的怪異,估計都跟“志華,你回來了”這句話,有直接的關聯吧。
但是,為什么呢
突然地,內心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就想明白了。她昨天晚上,故意把他當成自個的男票
導致他認為,她只是想挨x,而不在意對象是誰吧
這
這鬧得,誤會大發了,窘迫啊。而且,想不到,
怎么說呢,
這收破爛的,對她有一定的愛慕,她是能感受出來的。但是,想不到,他對她的愛慕,竟然超過了藥草
一時間,有點難以置信,甚至受寵若驚就算納蘭碧涵,幫他生了一個寶貝女兒,都沒能讓他如此吧
“冰姐,你在想啥呢”李中南拿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搖了搖。
“額,沒啥。”陳冰回過身來,隨口道,“是啊,蚊子太多了,我都被叮咬得癢得要死。
南哥,你能自己撓就好。”
“應該可以吧。”李中南苦笑了一下,道,“我總不能因為以前幫了你,昨天又送你元力果實,就要你來幫我撓癢吧”
陳冰聞言一急,咬道“南哥,我并不是”
“好了,你趕緊去買票吧,不然人家賣完了,又得回來這里。”李中南調侃一笑,道,“這里啊,蚊子多著呢。叮咬你個七八天,癢得你受了就不好了啊。”
陳冰聽得,
嬌臉騰得就是一紅,撅了撅嘴,“你能忍受,我為什么就不能”
李中南一陣蕩笑,道“要不,你就留下來”
“不要”陳冰又撅了撅嘴,拉著行李箱掉頭就走。留啥留啊,她又不想他幫她撓癢,留下來不是找罪受嗎
李中南見狀不忘喊道,“冰姐,別忘了,下午一起吃飯啊。”
“知道了”陳冰回了他一句,然后拖著行李就向輪船上的“服務廳”走去。臨了,不忘回頭沖他嫵媚一笑,“南哥,我昨天晚上洗的貼身衣物還晾在里面,等下你記得幫我收一下哦。”
“額,好”
陳冰來到服務臺,重新買了一張船票。
剛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走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對方剛一到場,開口就沖著她責問道“你沒票,是怎么上船的”
這女的,名字叫孫蕊妍,是這首輪船的“船長”
“我上船前買過票了,現在重新買一張而已。”陳冰沖她輕微一笑,然后又拿出以前的船票給她看了一下。
等她確認無誤后,陳冰再離開服務廳。
“怎么回事,為什么她要重新買票”孫蕊妍皺著美眉,望向了服務臺的兩位男性值班人員。
其中一個,開口就道“小姐,我也不知道啊。”
事實上,兩個人都能猜出大概的。
船票由于定價比較高,要不是非得過海不可,是沒人愿意購買的。一般來說,很少有滿客的時候。
所以,售票員在某些高層的授意下,往往都是盡量安男女“混住”在一起的。如此一來,有些女性不習慣,或者受到滋擾,在工作人員的“指導”,往往都會選擇重新買票的。
一張船票就一百兩黃金啊,這里面的油水太大了就是他一個最底層的員工,每個月拿到的“份額”,都比工資要高個幾倍呢。
而孫蕊妍不清楚其中的道道,則是因剛進入管理層,第一次當上“船長”一職。要是換一個人,他肯定如實講了開來,然后讓高層們重新分配利益。
但是,她卻是門主孫致遠的獨生女,并且一向嫉惡如仇眼睛里摻不得沙子的,這些自然是不能跟她講的。
但是,另外一位男性工作人員,卻是有意孫蕊妍請功“船長,我昨天留意了一下唐氏的幾位成員。
然后得知,唐艷麗和兩個手下,是和一個叫李二牛的同一個房間的。結果,尚未開船,她們就和剛剛叫陳冰的女旅客換了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