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啊。”李中南一陣腦大,點煙一根香煙就抽了起來。這這腦得,一時間竟然有點束手無策起來
本來,
就傷得她夠深的了,時間又隔了這么多久,都差點成了死結。
現在倒好了,一遇到,便把她當成了楊慧寧,當著她的面說了一大堆,就是他自個都覺得臉紅的話來。
哎
她要是和以前一樣,一生氣就罵他啊打他啊,這又好辦多了。可是,在這娘們的身上,他卻感受不到她情緒的波動,恨啊怒啊氣啊的統統沒有
反而,裝作不認識他。跟她說點啥,無論是懺悔,又或者是耍流氓,故意氣她激她,她都是淡淡地來一句
很抱歉,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這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無從下手啊。
不過,想想也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就算她以前再愛他,再恨他,隨著歲月的流逝,一切都在逐漸變淡吧
如果當時,在意識到很可能犯了錯后,能夠第一時間找到她,他李中南相信,三下兩下就能搞定的
只是,時間過得太久了
“二叔,你嘆氣啥啊”
李大頭一陣鄙視,叫囔道,“你是不是老了啊,不就是要搞定一個女人嘛,有什么難的今天,你侄子我就送你一個字不要慫,就是干”
“這是一個字嗎”李中南抬起頭來,在他大腦袋上就是一拍。
好像,是沒以前自信了
現在的他,心態和以前確實有點不一樣了,再也無法回到以前,那么的無恥和不要臉
想當年,
為了搞定女兒她媽,可不只是無恥和不要臉那么簡單,死纏爛打啊,賣萌賣慘啊,野蠻霸道啊,簡直就是不擇手段
而且,面子啊尊嚴啊的,一切都豁了出去呢。
現在,要是有這個勁頭,搞定狗子她媽的不就手到擒來的事
這一點,毋庸置疑比起當時的納蘭碧涵來說,搞定現在方舒融,是要容易很多的啊。
畢竟,
當年海孜她媽,只是跟他見過一面,滾過一次床單而已。對他這個收破爛的,她非但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更是是打心底里瞧不起的
而方舒融呢
無論是以前,又或者是現在,她內心都是有他,甚至深愛著的。這一點,同樣毋庸置疑
不然的話,
她又何必專門來平陽城定居,時刻關注著李大頭,等待著他李中南來找這大頭侄子呢
要不在意他,就更沒必要,在他面前裝作失憶了
“二叔,你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李大頭被拍得,一陣陣的得意,什么一個字兩個字的,說到底就是他不服老啊。
“不是,你什么眼神啊”李中南一陣不爽,怒瞪著他叫道,“奶奶個球的,你小子給我等著,不就一個女人嘛三天不搞定她,我就不是你叔”不為別的,就為了狗子,他姓李的就再豁出去一次了
說完,掐滅手中的煙頭,直接尾隨方舒融而去。
跟在她后面,像一個小偷一樣,左躲右閃著,在大街小巷中穿梭著,十來分鐘過后,來到一個大雜院門前。
“狗子,小心,不要踩到了狗屎”娘倆剛走到大雜院門前,熊孩子一腳就要踩向一坨,方舒融趕緊蹲下把他給抱了起來。
“肯定是大胖的狗干的,我明天就去揍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