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醒了。
今日的桑冥看上去臉色十分不悅。
護法商祺站立在他身側,聽著底下藏寶閣的護衛在匯報,“藏寶閣陡然地失竊一定和上重天有關系,那兒分明有仙法殘留我們魔界一定藏著仙族的奸細”
若是這是普通的失竊還好。
可是,好不容易混入了魔界,且能孤身一人入重淵海底。
此人一定法力十分高強。
可他不惜冒著身份曝光的危險,也要費盡心思也要偷走的會是什么呢。
護法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魔尊沉吟片刻,問,“失竊了什么”
“目前還在清點,似乎又好幾樣,都是十九層,那人分明是奔著識海相關的法器而去。”
傳聞中,戰神仙魂涌動,就快醒來。
在這時候,有關于識海的幾樣法器又一并消失。
難不成。
“下作手段而已,無妨。上重天那群仙人能作出什么妖來,眼下重要的,是本尊的婚事。盼了整整三百年,好不容易才將他找回來。這些可怕的事不要四處說道,雪茸膽子小,最怕聽這些的。”
“是。”“只是,這細作必須盡快抓出來,折斷四肢,挖去眼鼻,直接抽了仙骨將魂魄打入畜生道去。”
魔尊緩緩起身,拂了拂衣袍,“至于丟失的法器”
魔尊正思忖著,陡然,殿外的侍從踉踉蹌蹌著直接跑入議事的大殿中。
商祺臉色一變,即刻抽出身上的骨鞭就要將人直接打出去,“混賬東西,此處也是你們能隨意闖入的”
“尊上,夫人他”
啪
揮出的骨鞭在即將抽到他身上的瞬間,被魔尊蓬勃的魔氣擋住。
桑冥抬眸,“夫人怎么了。”
“夫人他似乎被上重天的仙獸傷著了,血流不止”
魔尊臉色猛然一變。
“此事容后再議。”
站起身來闊步而去,還未走出殿門,身影化作一團黑霧剎那間消失。
下一刻,魔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長生殿寢殿門外,里面人進人出,小鹿忍耐不住的痛呼聲從里面不斷傳來。
“疼”
魔尊顏色頓時變了,踏入瞧見那人衣衫帶血,傷口的血已經被趕來的巫醫止住,一張小臉蒼白無比。
小仙鹿的肩胛骨同時出現了和神識中一模一樣的傷害。
時霧痛得嗚咽,在床上打著滾。
“怎么回事”
魔尊扶著時霧,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漫出心口。
飛快在掌心渡了一道魔氣去往傷口處,漸漸地,傷口徹底愈合。
時霧汗涔涔的額頭貼著他的胸口,看上去還是沒有恢復。
“是仙獸火靈虎,他是蘊養在神識中的靈獸,被他咬傷魂魄,本體便會跟著受傷”
既然知道病灶實在神魂,魔尊便不在多說。
閉上眼,動用法力親自為時霧將魂魄處的傷痛補好。見他法力再次莫名其妙地虧空,又順勢渡了些修為過去。
“沒事,小茸,現在不疼了對不對”
“尊,尊上”
懷中人好似終于從疼痛中解脫出來,低聲輕輕地哭著,可身體依舊是虛弱至極,法力更是全都消散。
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為什么會忽然之間又被耗盡了法力。
虛弱成這個樣子。
懷中人那聲音如貓兒低吟,撓得人心底難受。
魔尊的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起來。
“又是細作偷竊法器,又是靈獸,潛入本尊妻子的靈識中將人重傷。”
他眼底的戾氣漸漸濃厚。
“上重天的人,果真好大的本事。”
魔尊眼底戾氣漸漸深,周身殺氣四溢。
天界的人總是不死心,妄想讓魂魄重傷的戰神清衡能夠徹底醒來,以為這樣就能和他對抗。
簡直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