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壯漢緊張道,“沒有用奇奇怪怪會讓人聽話的藥,或者三天之內必須拿到解藥不然就會死的毒之類的”
我哭笑不得,“真沒有,他想找死打我的主意。”
他眼露懷疑,我無可奈何,只能轉移話題,“他是誰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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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交代一句,我不是世家的大小姐。
千金的身份實在太二次元了,聽到這個詞眼前就會飄出十八個不同的紙片美少女。
這和我勤勞社畜的平靜生活格格不入。
所以,我爸不是混黑的。
他是做雇傭兵的,在我出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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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去世得早,在我一歲以后,我爸改行去當了安保公司的老板。
他金盆洗手多年,以客戶的生命安全為第一目標,絕不違法亂紀,頂多在法律的紅線和義警的神經上大鵬展翅。
為了不讓他從前的仇家找上門,我很少在他的工作生活中出現,偶爾在他的工作場地探望他也是扮成男裝。
酒吧是他手下的一個情報交易點,這段時間我們都在這里碰頭。
安保公司,好歹是一個合法組織,真不是披著公司名頭的。
雖然他們的作風和黑機構也沒什么兩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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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在房間里踱來踱去,憤憤咬牙,“我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的,這次都摸到酒吧來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這小子肯定有同伙”
他咬牙叮囑我,“你先在房間里等著,警衛馬上過來。”
十幾分鐘后,氣壓沉沉的老爸黑著臉走上來。
我好奇地問了一句,“他的同伙也穿著女裝”
“不,”他一屁股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他的同伙頂替了凱文,在一樓大廳當調酒師。”
老爸郁悶道,“我說今天晚上點酒的人怎么多了這么多,凱文,不,那小子都忙得脫不開身。”
我欲言又止,凱文調出來的酒有人會點就怪了,除了你誰會高興喝啊。
我拍拍老爸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至少今晚他幫你賣出了很多酒水。”
我環顧一圈滿地狼藉,“正好賠玻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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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很想知道的問題,“他們是誰”
老爸斜瞥我,在推車的果盤里挑了一個橘子。
剝下來三瓣給我,老爸吃剩下一大半,“穿高跟鞋的家伙是紅羅賓,幫忙賣酒的凱文是紅頭罩。他們之前就找過我一次,想找我問一些情報,我沒給。”
我若有所思,“紅羅賓啊。”
我勾了勾手指,手指靠近的那側口袋里有一個硬鼓鼓的小圓球。
有人在逃跑的時候順手放的,我猜里面是竊聽設備,就找了一個借口上廁所,躲在衛生間把它取出來。
一個金屬球,捏碎。
用手捏不碎,用腳踩碎。
還有一張裹著金屬球的紙條,皺得不成樣子。
我把紙條展開,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我記住號碼,撕碎紙條,紙屑全部沖進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