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七,十八世紀時,我國形成了以梅文鼎,梅玨成為中堅骨干的安徽數學學派。
祖籍安徽的王貞儀是這一學派的主要成員之一。
她在數學研究中,注意吸取包括梅文鼎在內的中西算法之長,改進概括,化繁為簡,靈活運用,不受舊方法舊思想的束縛,而且王貞儀在勾股三角解中還有一段十分精彩的論述
“中西固有所異,而亦有所合。
然其法理之密、心思之微,而未可以忽視。夫益知理求是,何擇乎中西唯各極其兼收之義。”
漢朝未央宮。
劉徹不禁低念著這幾句話。
中西固有所異,而亦有所合唯各極其兼收之義
自從天幕揭開那百年之久的漢人之恥,劉徹便對那“西方”深惡痛絕,也是不禁推拒反感。
甚至難免有陰暗心思,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只有讓其消失才是最保險和穩妥的做法。
雖然能不能做是一回事,但也并不妨礙他如是想。
畢竟漢人可是傳承于大漢,有著“漢人”之稱,那就是他大漢的子民,是他大漢延續下去的見證,所以那百年之久的恥辱和奴役,才當真是讓人無法忍受,也不能忍受,所以怎能讓劉徹不時時刻刻牢記心里,并且異常警惕
那自然而然,排斥和反感也必然是由此產生。
甚至不止是“陰暗”心思,劉徹還有過其他念頭。
但現在聽到這幾句話,卻是讓劉徹心中不由得一嘆
夫益知理求是,何擇乎中西
世界何其大,他們要不斷發展向前,焉知其他國家就不會有更好的東西出來
所以劉徹瞇了瞇眼,所以那些壞的不能進來,但是那些好的,倒也未嘗不可,哼哼。
王貞儀對探索宇宙星辰的奧秘,可也是有著相當濃厚的興趣。
她不僅閱讀中外天文著作,還長年堅持夜觀天家。
日算星辰,日積月累,取得了豐富的理論知識,以及第一個天文數據資料。
與此同時,王貞儀還對西洋傳入的天文學一分為二,認為“西歷雖至密,亦未能言概準”,“有所行,即有所不行;有所是,即有所不是”,她積極宣傳闡述哥白尼的“日心說”,這在當時是很可貴的。
聽到這里,歷朝歷代下,眾人又不禁想起之前天幕科普過的宇宙之真貌。
現在想來,也仍是讓他們不禁心生震撼。
那廣袤無邊的宇宙,以及地球,月球,還有那巨大的太陽等等,才窺得一點,就已經是讓人震撼連連了。
而且他們還記得,那什么“地圓說”可是一直到了近現代,才算真正的被證實并且更加普及開來。
但是原來在清代,這位王貞儀已然在積極宣傳闡述“日心說”了。
知曉甚至確認地球是圓的,并且圍繞太陽轉
真不愧是著名女科學家,其眼界和見識,確實是比大多數人要來得更精準和廣博。
除了對探索宇宙星辰的奧秘有著相當濃厚的興趣外,王貞儀還很酷愛科學。
比如王貞儀就經常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廢寢忘食地搞試驗。
沒有科學儀器,她就卷起衣袖,自己動手,因陋就簡地制造。
有一天,王貞儀關緊門窗,一個人躲在屋里進行天文學方面的實驗。
不知不覺已到了吃飯的時候了,她母親在房門口等了好久,仍然不見她出來吃飯,就非常好奇地從門縫向內張望。
只見桌上的水晶燈被懸掛在房梁上當作太陽,小圓桌被扳倒在燈下當作地球,而王貞儀手拿著鏡子當作月亮。
她一邊移動著反復試驗,一邊不斷觀察太陽,月亮和地球的位置,以及其相互間的關系,竟是由此弄清了月食等天文現象,而后王貞儀撰寫的月食解一文,更是精辟的闡述了月食發生,月食和月望以及食分深淺等知識。
學一門,精一門,卻不單要看此,還要看其為此付出的艱辛和努力。
任何領域能發光發彩的人,如何不是先有辛苦付出,再有收獲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