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的耳朵抖了抖。
他點狐疑地望向江珹,他們第次見面的時候他還是只斷了腿的小羊羔吧
江珹無辜地眨眨。
他接過個話筒,深吸口氣,穩穩地扣住許榴的手指
“今天出席這次活動,是想告訴他,第次相信命中注定,就是遇見了你的時候。”
小羊的瞳孔在這樣熾烈的告白中微微地放大。
他不知道自臉紅,只是確實感受到了兩頰滾燙的溫度,小羊點羞恥地看他,聲音細細地
“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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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珹睛彎,又露出那副不太正經的模樣“說的是實話。”
小羊耳朵都要嚇出來了。
晚去定要好好地懲罰他。
小羊氣哼哼地想。
采訪過后是紙醉金迷的酒會,許榴拿著酒杯呆呆地愣神。
奇怪,明明是第次出現這種場合,但是種詭異的熟悉感。
系統解釋說“可能是前的世界宿主大人也經歷過這樣的活動嗎吧。”
“是,是嗎”系統都這么說了,那應該是吧。
小羊對喝酒其實興趣,但是他如今是鮮出爐的江太太,不少人著來同他親近,許榴不善躲避,雖然江珹擋著,但是也還是喝了點酒。
他是點酒精就容易臉的類型,兩頰熟紅得像是靡艷的薔薇,兩頰軟肉又軟又香,擠在江珹寬闊的肩,變成團被壓扁的熟紅綿軟的糖糕。
少年呼出的氣息都帶著蠱惑的,醉人的甜香。
江珹任由小羊依靠著自,大手輕輕地攬住小羊的腰肢,知道他喝不了多少酒,帶著許榴退場了。
小羊暈暈乎乎地抱著被子躺在床,雙失去了焦距的睛在看清了江珹的臉時猛地聚焦了。
江珹本來低頭正在幫小羊擦臉,小羊卻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拽住了江珹的領帶。
男人來就先顧著給小羊洗臉換衣服,自還是那身今天酒會的服,身都禁欲得好似不染塵埃的山巔細雪,偏偏那領帶被少年素白手指緊緊攥在掌心里,修長脖頸為受力不得不垂下,連帶著被裝包裹住的高大身軀也臣服似的微微低下。
從山巔神明變成了輕易被小羊馴服的忠誠猛獸。
“榴榴,怎么了”男人溫聲哄著他,并為小羊的動作而覺得不悅。
小羊醉狠了,兩頰都泛著胭脂般的美艷酡紅,神里水光氤氳。
偏偏還惦記著江珹早前說過的任自懲罰的話。
小羊很記仇的子,就算是醉暈了也還牢牢記著這事。
“你自說的,今天晚隨怎么樣”
許榴唇邊溢出點滾燙的熱氣,江珹眸微深,底翻滾著危險的暗色,偏偏面意還是溫和的。
“小羊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許榴舔舔點干巴的唇肉,從還來得及換掉的褲子口袋摸出個東。
個墨綠色的蛇皮項圈。
下面刻著江珹的名字。
自從發現小羊就是自日思夜想的小美人后,為了許榴可以正常生活江珹就把許榴脖子的項圈摘下來了。
男人摘下來的時候還很是依依不舍,被小羊發現后可憐巴巴地分房睡了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