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悍不畏死的人最終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了制高點。
它為難地說“我可以傳送,但目前的能量不足,無法支撐這一行動。”
江枕棉步伐輕巧地走在大街上,咀嚼著它說的話,“能量所以你非要我扮演原主,也是為了這個什么能量”
“是的。”它說,“我們是互惠互利的關系,你獲得新的人生,我獲得能量,這是雙贏。”
“假如我堅決不同意呢”江枕棉問。
“我已經沒有足夠的能量再復活你一次了。”系統警惕地說,“這已經是我所能退讓的最低限度。”
它在幾次交鋒中,精準地意識到眼前的人恐怕吃軟不吃硬,因此又繼續說道“我也只是剛剛出生的系統,只是想要能量活下去而已,并不是有意為難你,希望你也能體諒一下我想生存的心情。”
“難道我不算是一個智慧生物嗎”
江枕棉伴著綠燈穿過街道,片刻的沉默后,她抿了下唇,“說說看,怎么能給你快速充能”
這是同意的信號。
系統的核心跳躍著名為愉悅的電信號,它此刻才狠狠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終于和這個滑不溜手的宿主達成了共識。
“你的性格和原主有一定程度的相似,因此扮演起來不會太難。”輕快的電子音流淌著,“你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是來自這具身體的生父,請回復他并說出你是不是腦子壞了這句話。”
這倒是挺簡單的。
江枕棉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原主那種品行的人都對自己的家庭深惡痛絕,她這種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更不會好到哪兒去。
消息不長,只有兩句你弟弟要買新手機,轉兩千給我。
江枕棉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還是酒喝太多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我尋思現在雖然已經是晚上了,可做夢也得講究個基本法吧。”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兩千,怎么我是你家的自動提款機是嗎告訴你,沒有。”
“你要是能從我這兒拿到一分錢,我就跪地給你磕兩個頭管你叫爹。”
對面很快回了兩條語音,“你這兔崽子怎么說話的,朝你要點兒錢這么不情不愿,我是你爸”
“你不是自己賺錢了嗎,給你弟弟點兒怎么了,當姐姐的不幫扶自家弟弟,等你以后遇上事兒了,誰給你撐腰,還不是娘家人撐腰。趕緊的轉錢過來。”
江枕棉疑惑地真情實感“系統,你聽,好像有蚊子在叫”
系統噗。看別人被懟,突然感到一絲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