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對面想怎么傳球是天賦,還是”布魯斯頓了頓,眼神里寫滿了期待,“可以練出來”
“應該可以吧”許世安遲疑,“嗯,其實我是這么看的”
許世安快速地說了一遍自己是如何能發現對面球隊是想往哪里傳球的,“因為我對大家都比較熟悉,知道那個時候大家應該會怎么反應,但如果這個反應不對,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對面的球隊在針對你們。”
更衣室完全陷入了寂靜之中,更衣室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了聲音,而更衣室里面卻如同冰窖般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布魯斯教練從中驚訝中回過神來,低下頭輕輕咳嗽了一聲,“我知道了,你是因為對自己的隊友很熟悉所以才知道啊,上帝。”
布魯斯說不下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很是挫敗道“我實在是太失敗了,這么長時間了才知道你真正的天賦在哪里。這才多長時間啊,你竟然已經對隊友熟悉到這種地步了嗎我們球隊其他人可是在一起快踢了三年球了都沒有達到像你這樣”
“不,”許世安試圖打斷布魯斯的話,結果他才剛開口說了一個不字,布魯斯教練就放下了捂住臉的手,抬起頭看著他一臉堅定道“下半場比賽開始后我會把你換下來,我想我們得好好談談你今后的訓練方向。”
許世安想要拒絕,說自己也想在上半場幫上忙,但他剛準備說話,余光中就瞥見了西奧多。剛剛西奧多原本癱坐在椅子上,面上也沒什么表情,而就在布魯斯教練說完這話之后,西奧多便立刻坐直了
身體,眼睛瞬間有了神采。
許世安怔了一下,慢慢低下頭,“好。”
中場休息的時間結束后比賽重新開始,許世安又被換了下來,不過解說員和現場的球迷們都沒有驚訝,因為他們已經有些習慣許世安踢不滿整場比賽的事情了。
“許每次靠著自己的臉贏得勝利后,布魯斯教練便會立刻將他換下,估計是害怕許再待在球場上都有生命安全了。”
下半場比賽開始后,洛杉磯銀河這邊就有意無意地開始將自己面前的球場堵得嚴嚴實實的,不過也并不是完全的擺大巴,而是進一步加強防守,阻止對面的新英格蘭革命再進球,不過這種防守只防住了新英格蘭革命下半場前二十分鐘,隨著時間的發展,新英格蘭革命球員的積極性和好體力就讓他們占了上風,在下半場三十二分鐘的時候,對面的前鋒就將足球推射進了球門里。
“現在場上的比分來到了12,新英格蘭革命球隊再次領先。”
“雖然知道布魯斯教練將許換下去是為了保護他,但當許不再球場上的時候,這場比賽似乎就踢得愈發困難了。”
“我想我知道原因,因為洛杉磯銀河的球員現在實在是太疲于奔命了。上半場比賽的時候雖然許世安也一直在跑動,但是通過回放我們可以看到許有很多次都預判了新英格蘭革命球員的傳球方向,這是一種相當驚人的觀察力啊”
九十分鐘的比賽結束之后,主裁并沒有吹哨,而是給了三分鐘的傷停補時時間,而在這短短三分鐘里,新英格蘭革命的球員抓住了機會任意球破門將這場比賽的比分定格于13。
“讓我們恭喜新英格蘭革命隊”
客隊在球場上歡呼慶祝著,主隊卻都低下頭灰溜溜地回到了球員通道。原本賽前發下誓言說這場比賽一定能贏的布魯斯教練輕輕嘆了口氣。
“這是我的錯,我并不知道這場比賽對面會這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