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的火勢越來越大,升起的濃煙也越來越濃,不禁引起了村莊內定居村民的注意。
村口眼下已經站了許多人,翹首張望著遠處冒著的濃煙。
其中一老者模樣的人緩緩走了出來,神情有些嚴肅,一雙眼渾濁灰白,乍么看去還以為是個瞎子。
“村長,西南方那片林子著火了。”
老者正是這村落的村長,聞言也沒說什么,盯著冒起的濃煙看了大約半分鐘,才道“那林子燒了對我們沒什么壞處,只是燃起的煙蘊含毒素,這么燒下去的話蔓延到我們這就不好了,讓村民們準備準備,我們去把火勢控制在一定范圍內,先給它燒,只要別燒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就行了。”
“村長,這都是那些外來人做的,憑什么要我們去控制火勢,怎么著也得讓他們給個說法,這樣對我們太不公平了。”一個長相粗獷的男子有些憤怒的講著,手臂處的袖口也被簡單的挽著,一眼看去倒像個山野柴夫。
那老者只是用渾濁的雙眼看著粗獷男子,道“此處是我們定居之所,若是等他們前去滅火怕是晚了,我們先去控制火勢,事后在討他們要說法”
“事不宜遲,快”
有玲瓏之心的幫忙,鱗蛇之毒對于紫寒沒有什么太大危險,不過幾分鐘后,她便將毒素盡數排出體外,右手臂恢復如初。
至于蘇錦瑟呢
紫寒起身,走向他,道“坐下,我幫你療傷。”
蘇錦瑟則是搖搖頭,說話有些緩,“沒用的,你體質特殊,這蛇毒對你起不了作用,對我卻是極克制的,眼下我只能盡力控制,想要排出的話還要去尋醫師。”
他說的在理,紫寒方才那么問不過是想試一試,她也沒把握。
既然蘇錦瑟自己都那么說了,她只得道“村里應該會有醫師,我帶你去。”
說著便準備去伸手扶著蘇錦瑟,卻是被遠處突兀傳出的一陣笑聲頓住了動作,回頭看去。
只見一衣著有些邋邋遢遢的中年男子蓬頭垢面的走了出來,背后還背了個竹簍,面上掛著些許譏諷的笑意,朝兩人道“年輕人,別傻了,這是鱗蛇,被它咬了的人撐不過半刻鐘,并且哪怕是你們趕回村莊里,也沒有人能夠治愈這種蛇毒。”
那人說著還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寬大的袖袍破破爛爛,只有一雙眼睛還算清明。
盯著兩人時不時閃過精光。
紫寒聞言皺了皺眉,盯著那人,淡淡問道“那敢問前輩是否有治愈的方法。”
“嘖嘖。”那人捋了捋下巴上灰白參雜的胡子,嘴里發出幾聲讓人聽了很不討喜的聲音。
而后才道“你算是問對人了,在這疾風之都里,除了我,誰也不能治這蛇毒”說著還抖了抖眉毛,有些洋洋得意的模樣。
“那”紫寒剛想說話,卻是立刻被那人打斷,道“你們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幫你治好他。”
“怎么樣就算是醫治的費用。”
紫寒和蘇錦瑟對視一眼,“什么事”
“去把那林子最深處的疾風之草給我取來,我立刻將他治好”
“恐怕是不行了,那林子方才起了火,眼下估摸著燒的差不多,你想要的疾風之草可能已經葬身火海了。”蘇錦瑟開口了,眼神緊緊盯著那邋遢男人,直覺告訴他,現在的確只有眼前這個人可以治他。
他撐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