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看向那空間修士。
空間修士也不言語,只是點頭。
“最多阻隔三分鐘,三分鐘后空間碎裂,所有人都要被困在里面。”
這話說完,眾人沉默了
誰也沒在開口。
因為不知道如何做決定。
眼下就算能夠打到內陵門口,但沒有破禁制的方法依舊無用
而如今情況開始緊急起來,因為蛇群的實力再次漲了
到達三花境
這些蛇的速度也接連變快了很多,一條條宛如彩帶似得朝著人飛射
之前還不是這樣的,個體蛇并沒有這么大的力量。
如今這蛇身一用力,直接能躍一人高了
恐怖,當真是恐怖
眾人也還未定下結論,便在都停在原地廝殺
還是那面具男子,似是不耐煩了,只道“要進便進,要退便退,何來猶豫”
空間修士則是抬眸掃了眼面具男子,沉吟,“我倒是知道破解禁制是何物,只是恐怕我們在場的人都沒有。”
“便是,精血。”
“至于是何人的精血,我不知,更不知我們在場”
話還未說完,身后便是一道涼風襲來,寒氣驟然上升。
再觀那所過之處的蛇群盡數冰封,冰封后還分崩離析直接碎成了冰渣
何等恐怖能量
那女人踏著冰而來,一步一結冰,一步一傾城,一步一絕顏。
衣衫是那月牙細膩之袍,頭發是那精雕細琢的紋,眼眸是那耀石璀璨的亮,唇瓣是那涂脂的粉,整張臉,更是那天山神女顏,風姿卓越,舉步輕搖
她所走過的路,片片結冰,那蛇群碎裂成的冰渣,就宛若一朵朵冰花。
為她而生,為她而滅。
紫寒看著那女人的臉,想起了一句話
美人在時花滿堂,至今三載留余香。
哪怕是她走過的路都能從中感受到她的傾城絕顏。
女人,便是傾顏。
紫寒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只是
再次相見時,傾顏誰也沒看,眼神直略過紫寒,看向眾人身后的蛇群
她身后跟著的始皇依舊面無表情,冷面神。
“清場。”
始皇頷首間,跨步而去。
紫寒只是盯著傾顏,眸光晦澀,難道她也是來拿絕世異寶的
這人身份一直未明,實力更是深不可測,若是她來這奪取異寶,那
別人還有機會
面具男子盯著傾顏,一直未曾變化的眸子起了波瀾,約莫是好奇的。
再觀那說認識紫寒的散修,此刻只是笑,那雙漂亮眸子直看傾顏,朗聲道“沒想到你也來湊熱鬧,明知這東西不會屬于你”
“我不識你,走開。”傾顏連個眼神都未給他。
再觀始皇
赤手空拳,一拳便是空了一場,一腳便是沒了一群。
在紫寒四人詫異震驚的神情下
當真是清場了。
這原本密密麻麻全部堵死了蛇群全部死亡。
而始皇則是守在內陵門邊,任何蛇爬出都不放過。
如此,內陵門便是裸露了
那么內陵門長的什么樣
只見中央的大門扁上,有三個用石塊雕刻而來的大字,蛇母陵。
字形的線條被雕刻的翩若驚鴻,如游龍般的精致卓越,縱是這么多年過去,依舊掩蓋不了字體的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