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輕易的讓你們過關,只是為了我們能早日脫身罷了”
“只要攀至塔頂,將那封禁蛇母之碑的鎖鏈解開,至此,這塔才能塌。”
“為何要將鎖鏈解開那鎖鏈不是有封禁蛇母之碑的作用么”紫寒自然是疑惑,解開鎖鏈
“當然不,那鎖鏈是后來人加上的,當然,那人我們也不知是誰,只知道能讓我們出去的唯一方法,就是這了”
“今日你們進來了不少人,蛇母怨氣也被你們打散,論實力你們還是有的,就看機緣了。”
“就方才那幾位我想,塔塌之日快了快了,就在今日了”
說著,守塔人又笑了起來,神情頗為向往,他有很久沒出去了
笑著笑著,他人就消失了。
這守塔人,只是一縷魂魄,一縷被囚禁在此的魂魄。
只是由于蛇母之塔的規矩和限制,他并不知自己已身亡,記憶都留存在死前。
紫寒見此則是輕嘆,踏上樓梯。
二樓。
走道上,面具男子正站在欄桿處望著三樓。
三樓傾顏在。
“你究竟是誰,我想知道。”
傾顏開口了,話里不再是漠然的冰冷,而是帶著疑惑,面上甚至閃現著疲憊倦怠的神情
著實是罕見。
面具男子的是什么回應
他只是轉過身,進到一房間。
背影的冷漠,很明顯的拒絕與傾顏對話。
至此,傾顏蹙了眉,眸光復雜。
復雜間,她又盯著面具男子進的房間,“我等你上來。”
說著,當真是站在三樓欄桿處,不走了。
至于蘇錦瑟、林峰、九緒幾人去到了幾樓
誰也不知道。
而紫寒這幾人似乎對那絕世異寶沒報那么大希望,就連傾顏對異寶也是一種曖昧不明的態度,不知她來究竟是不是特地為了異寶來的。
這下倒是輪到紫寒驚奇了,古怪的掃了傾顏一眼,這女人看上面具男子了
否則又怎會有這般耐下性子的對話
再觀第二層又是什么問題
“何為本心。”
“本心既是我,我既是本心。我所想的就是本心。”
話畢,樓梯現。
三樓。
傾顏站在面具男子跟前,“你是誰。”
面具男子似是真的很冷漠,從頭到尾都一幅生人勿進的氣場
許是被傾顏問的煩了,面具男子周身也開始散發著寒氣,盯著傾顏,語氣更是冷寒幾分。
“是何人與你無關,只能告訴你,我并非你所找之人。”
“不,我知你并非我所找之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她什么關系。”為何他身上有圣的血脈
并且純度還很高。
世間根本不可能會有如此之人,圣從來不會給予一個人這般多血脈
圣的血,常人所得一滴那便是莫大的賞賜了,又何來如此之多
更何況,當年圣也從未給予一人如此多的血液
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