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收回視線,看著面具男子,“還要打”
面具男子沒理她,轉身,走向紫寒。
“方才那神書乃是蒼之書,得到它的便能成為蒼之繼承者,這是天地賜予的稱號與能力,四位繼承者若是一起,那便是天地之中最強大的存在。”
他朝紫寒淡淡解釋著,面具之上倒映著光柱的色彩,倒是顯得他此刻的氣質溫和了些許。
“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稱號”紫寒也是頗為驚嘆的看著司徒銀洛,蒼之繼承者聽起來身份很高的樣子。
此時,司徒銀洛只盯著傾顏,“吾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從今日起,吾正式覺醒。”
話畢,她側臉看向紫寒,眼神的冷淡與清透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疏離。
“希望你快些成長起來,與我并肩作戰。”
此話說完后司徒銀洛便隨著光柱一同消失在原地。
獨留傾顏一臉復雜,眼眸望著空中,原來她本來就是蒼之繼承者
又是一個被封記憶的人覺醒了啊
她從前并未怎么接觸過蒼之繼承者,所以對其知之甚少。
只是這種秘辛面具男子又知道
“方才,多謝了。”紫寒朝面具男子一頷首,態度端正。
“無需。”
“只是這蒼之書我未能交給你,你莫生氣。”
面具男子說著還轉過了臉,身上倒是有些自責之意,弄得紫寒當真不自在
“前輩說笑了,晚輩不敢。”
司徒銀洛走后,九緒那發瘋的狀態有所緩解,此時只是蹲坐在地上,一頭亂發破衫,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倒像個街邊上的乞丐,無人靠近。
林峰也沒想到絕世異寶竟是蒼之書,可惜歸可惜,不過卻也在他意料之中。
先前自瞧見傾顏等人前來,心下便有所準備。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謎團
紫寒和面具男子究竟是什么人
司徒銀洛是覺醒后的蒼之繼承者,應當與建造蛇母之陵的主人有所關聯,身上血液能夠有作用也不奇怪。
但是紫寒她的血對于禁制的反應可是相當大的。
難道紫寒也與此陵主人有關聯
還有面具男子加上他們的互動著實古怪。
蛇母之塔已毀,這蛇母之陵就廢了,至于蛇災也已經解決,可以走了。
經過那道石門時紫寒看了眼上頭紋路,一條條一道道縱橫
腦中突兀閃過一絲片段,好像曾經見過,不過當她想要抓取記憶中那抹片段時,魂海猛的抽痛,打斷回想
“你不舒服。”冷不伶仃的,面具男子從紫寒身后來了一句。
紫寒“”在跟她講話
回頭看了眼此人,發現他眼神正是盯著自己,這才道“并未,只是憶起了一些東西。”
“憶起什么”
“可憶起了我”
幽冷冷的,傾顏從一旁斜眼紫寒,眸光威逼。
紫寒聞言只是笑,笑的如沐清風般的爽朗風華,“我自是不需憶古墓美人你,畢竟從未忘過,傾城絕顏,不可方物”
這一番些許旖旎的話語從紫寒嘴里吐出,周圍人神色立馬就不對勁了
蘇錦瑟“”這女人還會這樣夸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