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發挽起來吧,我好給你按摩。這對香紋壽字頭簪子,是我從西四牌樓百寶閣買的,新到的款式,我們一人一根。”
文虛仙姑正舒服著呢,沒有拒絕。
無塵仙姑館住了無塵仙姑濕漉漉的青絲,又拿出另一根壽字頭簪子,“你幫我也簪上。”
順手的事,文虛仙姑照著做了。
兩人同簪之后,無塵仙姑搬過來一個小凳子,坐在澡盆旁邊,給文虛仙姑按摩身體
啊
難怪師姐看到通緝令畫像時是那種表情原來是這個緣故
陸善柔強忍住憤怒,盡量不表現出任何情緒,保持冷靜,讓師姐繼續說下去。
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文虛仙姑也就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了。
文虛仙姑說道“互相按摩,我和你也做過,沒有什么稀奇對不對”
陸善柔還能說什么說道“對,你又不知道他是男的。”
文虛仙姑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才鼓起勇氣繼續說道“他先按脖子,然后是肩膀,再是脊椎”
無塵仙姑有一雙妙手,靈活有力,總能找到讓文虛仙姑最舒服的地方發力。
文虛仙姑趴在浴桶上,舒服得直哼哼。
但是,那雙手從腰部再繼續往下深入時,她覺得不對勁了。
她的腿是軟的,心跳如鼓,臉頰如火燒般的紅潤,還有
“還有”文虛仙姑對著陸善柔使了個你懂得的眼神,“那時候,我就默默告誡自己,碧霞元君考驗我虔誠的時候到了,我不能亂,這是我的劫,我在渡劫。”
“我默念著碧霞元君寶誥,行滿十方,功周億劫。我用盡所有的力氣,將他推倒了。”
陸善柔說道“不是師姐的錯,那桶熱水有問題,能迷惑你的心智,將你拖入肉欲之中。”
文虛仙姑說道“都那個時候了,他還是那么的淡定從容,好像做錯事的不是他,他說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他只是為我按摩解乏而已。”
陸善柔說道“他就是在狡辯,正經人按摩,怎么會按到那個地方去”
文虛仙姑低著頭,“雖然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可是那個時候我鬼迷心竅似的,覺得好羞恥,好愧疚,差點破戒,對不起我的信仰。我慌忙穿了衣服就走了”
之后,無塵仙姑送來道歉的信件,和幾罐新茶葉,態度如此誠懇,文虛仙姑差一點點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但,更離奇的事情來了。”文虛仙姑說道“沒過幾天,無塵仙姑突然不告而別,搬走了,誰都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而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就是一張發黃的通緝令,雖然是個男的,但是他和無塵仙姑長的很像,而且,通緝令里還寫了他男扮女裝,騙財騙色的惡行”
當時,文虛仙姑如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如夢初醒。
原來,她差一點被騙財騙色了
這個無塵仙姑曉得她出身京城豪商趙家,是個聚寶盆,只要吃定了她,就會擁有一輩子都揮霍不完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