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站在那里一臉得意的張娜,忽然發出一聲痛處的低吟,緊接著捂著肚子,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就看到,張娜臉色慘白無比,冷汗直冒,嬌軀不停發顫。
什么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謝流云,還是周圍的眾人,全都愣住了
什么情況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
隨即,幾個弟子反應過來,趕緊圍了上去。
“大師姐”
“師姐”
“師姐,您怎么了”
眾人呼喊中,謝流云臉色凝重,快步走過去,握起張娜的手腕,開始號脈
霎時間,感應到張娜體內的情況,謝流云臉色一變,暗暗震驚不已。
此時的謝流云,清楚的感應到,張娜丹田內力紊亂的厲害,同時,一股陽性之力,在她經脈中,肆意游竄。
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幫她成功融合了。
謝流云緊鎖眉頭,臉色難看至極,同時也有些不得其解。
“師父,大師姐怎么了”一個弟子忍不住問道
謝流云臉色陰沉,沒有回應
張娜躺在那里,臉上滿是痛處,虛弱道“師父,我好難受,渾身好熱我真的好難受。”
此時的張娜,只覺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一樣,難受無比。
這
看到這一幕,柳箐箐嬌軀一顫,呆呆的看著岳風,很是震驚。
他竟然說對了,這個張娜真的出問題了。
一開始,柳箐箐和眾人一樣,也以為岳風是信口胡說,卻怎么都沒想到,反轉來的這么快
“師父”
就在這時,張娜忍不住痛處,幾乎要昏過去了,沖著謝流云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謝流云也有些慌神,勸慰道“別瞎說”
說著,謝流云命令身邊的幾個弟子“快,把你們師姐弄到旁邊的涼亭,我要立刻為她調息內力”
話音落下,幾個弟子七手八腳將張娜扶起來,弄到不遠處的涼亭。隨后,謝流云開始幫助張娜驅散體內的陽性之毒。
然而,幾分鐘過去了,謝流云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焦急的不行。
謝流云清楚的感覺到,這些陽性之毒,正是玄黃草殘留下來的,一開始隱藏在張娜的丹田深處,而自己竟然一直都沒察覺。
瑪德,那個小子怎么可能知道
不遠處,柳箐箐若有所思。
下一秒,柳箐箐沖著岳風問道“你怎么對張娜的情況,這么了解”
“這個”
岳風撓頭笑了笑,隨意回應道“我學過一些醫術,醫術講究望聞問切,我從這個張娜的臉色看出來的。”
“那你是不是有辦法救張娜”
“可以,就看人家肯不肯了”
說這些的時候,岳風臉色平靜,眼中也滿是淡漠。
說真的,這個張娜很可惡,當初自己還在圣宗的時候,故意把自己騙到后山,害的自己掉落懸崖,若不是福大命大,早就粉身碎骨了。
聽到岳風的回答,柳箐箐眼眸閃爍,忍不住的打量著岳風。
這個人自信的樣子,好像岳風啊。
尋思著,柳箐箐也沒多想,目光轉到涼亭,觀望著情況。
涼亭這邊
謝流云嘗試了好幾次,可每次到最后都失敗了,要知道,這兩年內,張娜使用的玄黃草太多,導致丹田淤積的陽性之毒很深,雖說謝流云已經到了渡劫境,可因為沒有正確的辦法,根本無法徹底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