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牧坐在床畔,好脾氣地認起錯,“怪我,下次會注意的。”
裴悅芙叉腰扭頭,一副不好哄的模樣,可誰也沒讓她做出那些搔首弄姿的體態啊。
并不會與小女兒家的別扭小心思多做計較,承牧斜睨一眼她露在裙擺外的白皙腳丫,眸色漸暗。
夜深了,也無需再守君子之禮,蹭了幾下指腹后,承牧伸手,落在了裴悅芙的腳踝上。
纖細的腳踝,似一折就會斷掉,還沒有他的刀柄粗。
踝部傳來癢感,裴悅芙下意識曲膝蹬腳,在發現承牧是故意為之時,臉蛋徹底紅了。
經過昨夜,她知道待會兒將要面臨什么,腦海中又回想起從避火圖上學來的本領,剛要硬著頭皮準備施展,卻聽承牧提議道“你要不要為我哼唱今早的曲子”
提議時,那只滿是老繭的手還流連在女子的小腿上,沒有拿開的意思。
裴悅芙蜷著腳趾哼道“我、不、要。”
再耽擱下去,她擔心自己的笨腦子又忘記該記住的“本領”,還是先辦正事才是。
這么想著,她忽然跪坐起身,將一頭烏黑的長發挽至左肩,氣勢洶洶就去扯承牧的褲子,顯然是在營造熟練的假象。
承牧向側靠去,歪倚在床圍,眼看著小妻子自顧自地忙活起來,半晌也不達要領。
他本能地微仰長頸,剛要接受妻子準備的驚喜,卻驀地一疼。
薄唇吐出“嘶”的一聲,他摁住躍躍欲試的妻子,叫停了她毫無章法的操作。
見他臉色不好,裴悅芙關切地問“我、我弄傷你了”
“沒有。”承牧單手捏住她的一雙小手,以另一只手整理好寢褲,將她緊緊抱進懷里,沒有責怪,亦沒有嘲笑,只問了句,“從哪里學來的野路子”
裴悅芙暗惱自己什么也做不好,還險些傷了自己的夫君,回答時聲音悶悶的,“娘給我的避火圖里。”
承牧安慰道“嗯,我也看了,不易掌握,不怨你。”
聽此,裴悅芙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急切地問道“所以不是我笨”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沉悶的,承牧失笑,又將人撈回懷里,“嗯,夫人聰明絕頂,怎會笨呢”
裴悅芙心情一瞬轉晴,像被夸贊后忍不住搖尾巴的小狗,使勁兒在男子的胸膛上蹭了蹭臉。
承牧捂了下胸口,發覺自從與她相處在同一屋檐下,自己的心總是會被她牽動,好比此刻,即便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親昵舉動,也能令他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小芙。”隔著薄紗碰了碰女子圓潤的肩頭,承牧聲音微啞,“我來吧,嗯”
適才的小差池,熄滅了裴悅芙囂張的氣焰,她老實巴交地點點頭,任承牧放平在床上。
清淺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臉上、脖頸、肩頭,裴悅芙抓皺大紅的喜被,愣愣盯著上方的承塵,雖忐忑卻無懼怕,只因與她耳鬢廝磨的人是承牧,是永遠不會傷害她的承牧。
疼痛襲來時,她擰眉攬住承牧的肩,竭力讓自己放松些。
承牧跪起一側膝,盯著她紅潤的臉蛋,目光不再清澈,透著占有和吞噬一切的熾熱。
當一滴汗水落在眼簾時,裴悅芙抬手揉了揉,“唔,承牧,你出了好多汗。”
承牧執起她的手為自己擦了下額頭,繼續沉浸在浪潮翻涌的狂瀾中。
強勁有力的手臂上鼓起條條青筋,泛著一層汗漬,配以古銅色的膚色,在燈火下呈現出野性的張揚與美感。
裴悅芙這才想起燭臺還未吹滅,她動情的樣子,被承牧原原本本地盡收眼底。
“熄燈”
細碎的聲音溢出嗓眼時,她立即捂住嘴,卻見上方的男子微提唇角,顯然很受用。
拿開她捂在嘴上的手,承牧附身輕輕吻住,汲取起她的香甜。
裴悅芙隨之閉眼,徹底沉浸在陌生而狂熱的親昵中,無法自拔。
長夜漫漫,屬于他們的良辰才剛剛開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