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撕開雪糕的包裝紙,送到沙弗萊唇邊。
這次沙弗萊垂眸看了眼,然后張嘴咬了一小口。
巧克力外殼上帶著堅果碎,咔嚓一聲還咬下來里面冰涼的奶糕,涼氣吞入腹肚,給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降溫。
陳念抽空咬下第二口。
嗯,真好吃,是什么牌子的回頭也買一些放在家里。
就這樣一人一口地吃掉了大半根雪糕,沙弗萊才意識到究竟是什么情況。
他停下手頭工作,親眼看到在自己咬過之后,陳念又吃了被他吃過的地方。
所有的降溫措施在這一刻宣告前功盡棄,其實沙弗萊早就過了會相信“間接接吻”這種說法的幼稚時期了,但他渾身仍無法自控地轟然燥熱起來。
屏幕上的字怎么不動了
陳念的視線從顯示屏移到沙弗萊臉上,才意識到對方正在緊緊盯著自己。
他還吃著雪糕,唇角涼涼的,就伸出舌尖舔了下再抿住,殊不知所有的小動作都被沙弗萊盡收眼底。
陳念“怎么了嗎”
“沒什么。”沙弗萊定了定心神,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代碼上。
只是可能因為緊繃的時間實在太長太長,他竟然沒辦法再次進入狀態了,滿腦子都是少年沾了白色奶油的唇,被粉嫩舌尖舔到水潤。
沙弗萊敲下一行無意義的字符“我不吃了,待會去吃點飯。”
“好,那剩下的就歸我了。”
陳念不客氣地把剩下的雪糕搗進嘴里,將它從尾到頭地吮過。
即將融化的汁水全都被吮走,整個雪糕小了一圈,這對陳念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爽快吃法,可落在沙弗萊眼中,卻讓他怎么都感覺不對勁。
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深吸口氣,最終選擇向后推開椅子,站起來。
沙弗萊“我得休息一會兒。”
陳念“要不要出去走走我陪你。”
“行。”沙弗萊也覺得確實得吹兩下風了,要不然腦袋真的要過熱。
他來到客廳“媽,我們下樓轉兩圈,你能給我弄點吃的嗎”
卡琳娜“我這就給你們弄豬排。”
陳念穿上鞋和沙弗萊一起出了門,十月份的天氣逐漸轉涼,晚風習習,吹在臉上掃去了所有煩躁和焦慮。
沙弗萊在夜空下感覺到了幾分困意,他盡量不動聲色地打了個哈欠,卻聽陳念立刻道
“很困嗎看到你偷偷打哈欠了。”
沙弗萊“還好,怎么發現的”
“雖然能把嘴巴閉上,但眼睛會下意識地瞇起來,眼眶也會因為生理性溢淚有點發紅。”陳念得意地解釋道,“可不要小瞧一個畫手對微表情的觀察程度啊。”
沙弗萊莞爾,既然都被發現了,他也就不再瞞著陳念,肆無忌憚地張大嘴,打了個無比悠長的哈欠。
陳念“對了,文案我已經搞定,朋友也把做好的音樂發了過來,一共是四首,你要來聽聽嗎”
沙弗萊“好。”
陳念從口袋里掏出藍牙耳機,遞給沙弗萊一只。
沙弗萊把掛耳式的白色耳機扣進耳道,看陳念解開手機鎖屏。
陳念就要打開qq,突然意識到文件還在自己和陳詞的聊天記錄里放著,他趕緊轉身,面對著沙弗萊,不讓他看到手機屏幕,火速地點擊作為主題曲的音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