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把他做賊心虛的樣子看在眼里,兩天一夜辛苦勞作的疲乏竟有一掃而空的趨勢。
陳念實在太有意思了,沙弗萊長到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么有意思的人。
沙弗萊故意問道“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秘密嗎你c給你發了消息”
“沒有沒有,就是我的頁面設置比較奇怪,覺得可能會把你嚇到。”
陳念故意把沙弗萊的思路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引導。
因為他記得每一次看到自己畫出充滿誘惑的畫面,沙弗萊都會面紅耳赤,所以如果他這么說,沙弗萊肯定不會想要繼續探究。
沙弗萊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樂聲在耳機里響起,兩人都不再說話,他們以相同的速度沿著路邊漫無目的地走著,靜心欣賞這段隱含著憂傷的唯美音樂。
主旋律相當抓耳,沙弗萊只聽了一遍就記住了。
陳念“怎么樣不錯吧”
“好聽,你這個朋友也真夠厲害的。”沙弗萊對陳詞的了解更上一層。
陳念驕傲道“那是,能當我朋友的人,怎么著也差不到哪里去。”
“那我是你的朋友嗎”沙弗萊問道。
“不是。”陳念故意給了他這個回答。
在沙弗萊表情產生變化之前,他又笑嘻嘻地補充道,“你可是我親愛的隊長啊。”
沙弗萊不再言語,很少有男生會像陳念這么說話,他們這個階段的同齡人都在想方設法地把自己變得更酷,只有陳念毫不掩飾自己身上屬于少年時期的稚氣。
但無可否認,真的很可愛,他也很受用。
一連把四首曲子全都聽完,沙弗萊點頭道“很合適,辛苦你朋友了,這樣美術音樂和文案部分就都完成,剩下的活全都交給我吧。”
其實言外之意就是陳念已經完成工作,可以回家了。
但沙弗萊沒說,他心中也暗暗希望陳念并未意識到這一點。
“啊,我好像可以回家了。”只可惜陳念終究還是說出了沙弗萊最怕的那句話。
少年緊接著話音一轉“不過也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我留在這里陪你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工作也好隨時去做。”
太好了。沙弗萊暗中松了口氣。
他們在樓下走了半小時就回家了,沙弗萊需要保留更多體力,投入到游戲的制作上。
卡琳娜兩人進門,就把處理好的豬排放進油鍋中煎炸,先正反兩面各炸一分鐘,再復炸三十秒,熱氣騰騰的豬排就新鮮出爐,面包糠金黃,看著就很有食欲。
沙弗萊和陳念兩個人炫了三大塊,才重新回到臥室。
陳念沒了任務,一身輕松地趴在桌邊,側著頭看沙弗萊工作。
他用目光描摹著沙弗萊過分優越的側臉、眉頭、山根和鼻梁,然后是薄薄的雙唇。
這兩天沙弗萊疏于打理,長出了一圈鉑金色的胡茬,蠻滑稽。
陳念也摸了摸自己唇上,他和哥哥都不是體毛旺盛的類型,到現在也頂多是有一些細小的絨毛。
沒過多久,陳念親眼看到沙弗萊的雙眸當著他的面緩慢地閉上。
十秒鐘后他又滿含疲憊地掙扎著睜開,紫羅蘭色的眼眸失去光亮,行尸走肉般緊緊盯著面前的屏幕。
好困啊,看著都想打哈欠。
“先休息會兒吧。”陳念小聲道,“你都困成這個樣子了,繼續工作效率肯定會很低,說不定還會疏忽出現什么差錯,咱先睡會兒吧。”
沙弗萊堅持“還剩最后一點了,我先弄完。”
“弄完這一點,還有那一點不行,睡覺才是你現在最需要做的。”陳念拽著沙弗萊的一條胳膊,強行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