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個意思”色彩老師本身就憋了一肚子氣,又遇見陳念找茬,徹底惱了
“你想說什么話就直說,在這拐彎抹角地和我玩什么聊齋呢”
“那我就直說了。”陳念的語氣變得冷淡,“我覺得您并沒有資格在這里當色彩老師指導我們的水平。”
“我沒有水平”色彩老師難以置信地揚起尾音,“我沒有水平,難道你就有這個水平了
“平心而論,我覺得我在色彩這一門課上畫的,確實比您要好。”
陳念話音未落,就聽見周圍傳來此起彼伏地倒抽氣聲。
這也太大膽了吧陳念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色彩老師的臉嗎
他想做什么
紛爭的進展實在過于驚人,就連另一邊畫著速寫的同學們都忍不住朝這邊看來,一時間畫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大家緊張的呼吸聲。
“怎么了”速寫老師見勢不妙,趕忙過來解圍,“陳念是覺得哪里有問題嗎要是有不對,可以靜下心來好好交流,犯不著這么突然著急,陳念你畫油畫色彩肯定很好,但張老師他一直在研究藝考拿高分的方法,也帶出來過不少色彩分數挺高的同學”
速寫老師本來就是想給雙方一個臺階下,誰能料到陳念壓根就不領情。
陳念吐字清晰地道“這并不是什么因為研究方向不同而導致的分歧問題,我就是覺得張老師在色彩方面的造詣不夠深,也許只是針對藝考而言是足夠的,但如果習慣了用他這個方法去畫畫,很難產生真正意義上的進步。”
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了。
甚至都有膽子比較小的同學偷偷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接下來的發展。
色彩老師氣急“你以為你是誰小小年紀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這還沒上過專業美院呢,尾巴都要翹上天了,要真到了以后還了得”
“唉唉唉”速寫老師眼睜睜地看著就要吵起來,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什么情況啊,只不過是看著大家畫了十幾分鐘的速寫,怎么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你如果不信我有這個水平的話,那干脆就來比比吧,老是拿藝考標準說事真的沒意思。”
陳念淡淡道“既然如此,我就按照藝考的要求,也來畫水粉,我們倆畫相同的內容讓大家來評評,看誰的水平更高,如何”
被陳念先前那么刺激過,色彩老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行啊,那就讓大家來評,要是你畫得不行,給我道歉,再從畫室里滾出去,我們畫室不需要你這種心高氣傲的學生”
陳念“當然可以,不過要是你輸了”
“我就立刻辭職”
“這可是你說的。”陳念立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對桂芷棋道,“小桂借我一套水粉材料,我沒畫過水粉,什么工具都沒有。”
陳詞的聲音剛好能讓教室里的所有人都聽清楚,這下還沒開始,眾人心中的天平就自動朝著陳念的方向傾斜。
是啊,陳念可是從來都沒畫過水粉呢,張老師在畫室里干了兩年多,一直都在教色彩,經驗遠比陳念豐富太多太多,這場比拼,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
大家不禁擔心起陳念來,雖然陳念也就是這兩個星期才經常過來,但他性格開朗,待人和善,特別自來熟,所有人的關系都挺好。
而色彩老師在同學們當中的風評挺一般,特別在女同學們眼中,屬于那種如果沒必要,盡量不要去相處的存在。
“至于我們要比什么內容,就讓速寫老師來出題吧。”
陳念把速寫老師也拉了進來,讓他充當主持人。
速寫老師見事已至此,只能接受。
“那好吧,我想想看啊。”
他跟張鎮波也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反倒挺喜歡陳念這個學生,畢竟就在剛剛,陳念還幫忙介紹來沙弗萊這么個高質量的模特。
“怎么了發生甚么了”沙弗萊滿臉茫然地低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