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去了。”來棲未用余光瞥到黑藥的背影,兩眼放光的拉著身邊萩原研二的衣服扯了扯。
將自己的衣角從來棲未的手中拯救回來,萩原研二嘆氣“我看到了。”
這么個喜歡看熱鬧的性子,不知道是從哪里學到了的,萩原研二忽然想到某個來棲先生似乎也是這種熱愛看戲的性格。
外甥肖舅,估計就是這樣吧。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只能任由來棲未拉著兩人到事先預訂好的地點進行現場大戲的觀看。
不得不說,其實內心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跟在來棲佑川身邊的諸伏景光占據了特等席,等待著黑藥的到來。
守著“綁票”的伊達航看了一屋子的人,聽著通訊器里傳來的動靜,嘆口氣。
已經接到組織撤退通知的降谷零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迪琉斯號附近的小型救生艇和小游艇,真想讓人來把這里一鍋端了。
而且,遠眺即將發生事件的地方,降谷零想他也想看現場,但是現在連“廣播”都沒得聽。
可惜。
黑藥達到這片連燈光都沒有的地方,在這里能夠看到整個舞會的現場,也能夠隱約聽到由風帶過來的細碎的聲音。
來棲佑川身邊跟著一個人。
皺著眉看了一眼,黑藥覺得這人有一點眼熟,但在記憶中翻找一遍卻又沒有任何印象。
“他是誰”
諸伏景光愣了,黑藥一上來先問自己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糾結黑藥他和來棲佑川之間門的愛恨情仇嗎
來棲佑川很熟悉黑藥的這番作為,解釋道“遠房侄子。”
很清楚來棲家的成員結構,黑藥瞇著眼睛,這是在騙誰呢。
諸伏景光只覺得自己被黑藥盯得渾身上下的警覺器官都在叫囂。
“不是吧,我身邊出現個什么人你都這么仇視的嗎”來棲佑川上下打量黑藥一番,“這可不像是一個被我睡了的人的表現。”
本來被來棲佑川那種看貨物的眼神再看一遍的黑藥已經是在隱忍這內心的火氣,結果聽到對面這人說的話,更加是不爽,脫口而出“放屁明明是老子睡的你”
忽然就脫離了戰場的諸伏景光
請問,他是不是可以暫時告退了
正爬上某個高處,能夠將現場一覽無遺,恰好聽到這么一耳朵的三人。
來棲未哇哦。
萩原研二輕佻地吹了個口哨,然后被來棲未一把將嘴巴捂住。
倒是松田陣平有些不明所以,看著下面的場景,非常的認真。
黑藥粗重的喘了一口氣,氣得肝疼。
每一次,碰上來棲佑川,這家伙總是會拿那件事情來激他,就是因為他在意對吧。
這個滿臉笑容的黑心腸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