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茂雙手交叉于桌前,“你在公司做的那些事,我都聽說了”
“你教訓幾條不聽話的狗,沒人會在意,但有些事你要把握好分寸,懂嗎”
說到這,霍茂若有所指地看著他,“你現在能呆在寰宇,并不代表這就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霍斯銘長腿交疊于座椅前,他揚起唇角,眼底卻不見笑意,氣氛沉默片刻,他吐出兩個字,
“我懂。”
隨即他接過邀請函,往身后一遞,“楚秘書會替我安排好行程。”
“明晚見,董事長。”
說罷,霍斯銘從座位上起身,轉身離去的瞬間,他從煙盒中摸出一根煙,眸底帶上了一抹陰戾的神色。
不過是一群蠢貨的聚會
無聊至極。
金碧輝煌的宴客廳中,幾乎整個a城商圈的名流人物都受邀參與了這場宴會。
幾個年輕一輩的人聚集在其中一間屋子,觥籌交錯間滿是談笑聲
“唉,聽說霍家的那個孫子霍斯銘今晚也會來。”
“他不是分化成oga,被趕到海外去了嗎”
“他父親上個月意外身亡,霍家也沒有別的aha繼承人了,讓他回來是沒辦法的事吧”
“我聽說他脾氣怪得很,之間還有傳聞說,他因為討厭aha,打斷了白家小兒子的一條腿。”
“他自己在二次分化前就是aha,一個aha怎么會愿意讓別的aha咬,討厭aha也可以理解吧。”
余樂作為今天晚宴會主辦方余家的小兒子,他也是參與八卦的人之一,他低頭抿了口酒,好奇道“所以霍斯銘人呢不會是不想”
他話音未落,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不知為何,余樂只感覺身后有一道冰冷的視線在注視著自己,周遭的溫度仿佛都低了很多,他神情一僵,微微側目,便對上了一雙烏沉的眼瞳。
那人扯起嘴角,“有人找我”
余樂吞咽的動作一僵,險些被酒噎住。
暖色的燈光下,霍斯銘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長睫半覆下的眼瞳冷得像柄冰刃,他撥了下袖扣,神情玩味地審視在場每一個人。
“斯、斯銘好久不見”余樂被對方的氣勢震住,他傻愣了好久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哦現在應該稱呼你霍總了吧。”
霍斯銘從侍從手里拿過酒,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隨即他徑直越過人群,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仍在發愣的人群逐漸回過神來,他們紛紛在霍斯銘身邊坐下。
這些人很大一部分只是些沒有實權的富二代富三代,像霍斯銘這般手握絕對資源的掌權者自然成了所有人巴結的對象。
此刻,
霍斯銘所在的地方宛若舞臺聚光燈中央,剛才那群在背后議論他的人,現在全都恨不得坐得離他更近一點。
霍斯銘喝著酒,面無表情地聽著些恭維的話。
嘈雜的氛圍中,不知誰忽然提了一句,“就算霍總你分化成了oga,但看起來還是比大部分aha都要優秀多了。”
氣氛驀地凝滯起來,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被抽干了。
一片寂靜中,
“是嗎”
霍斯銘掀起薄刃似的眼簾,掃了他一眼,
“你這么覺得”
那人被他看得發怵,緊張得手都在抖,“我”
余樂趕忙替他打圓場,“什么叫看起來,霍總本身就優秀。”
霍斯銘沉著雙目,沒有說話,他徑直從座位上起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空無一人的天臺上,
霍斯銘點了根煙,明滅的火星映出他眼底不加掩飾的輕蔑神情
那群aha有什么資格和他比
和那群蠢貨在一起多待一秒都令人感到窒息。
微涼的晚風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霍斯銘卻完全沒有回到宴會廳的想法,他太熟悉這些晚宴的流程,每次宴會舉行到后面,那群人為了尋歡作樂會叫些年輕的aha、oga過去,屋子很快便會變得臭氣熏天。
霍斯銘看了眼表,他又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