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拿打火機之際,
“咔嚓”
躍動的火星那頭映出一張陌生的臉。
不知是從哪兒來的aha。
一個自作主張的蠢貨。
霍斯銘的面色迅速陰沉下來,他當著對方的面將煙摁滅在陽臺欄桿上,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就在他準備邁步離開之際
“霍總”aha愣了一下,他沒料到霍斯銘會這么不給自己面子,伸手就想抓對方的肩膀。
下一秒,
“艸啊啊啊啊啊”
aha發出一聲痛呼,疼得汗都要流了下來。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捏住對方手腕,手背青筋隱隱作現。
aha只感覺自己聽到了“咔嚓”一聲,腕骨疼得像是要斷了一樣,出于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他不受控制地釋放出了一些信息素。
眼前的oga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眼底戾色反而愈積愈深,仿佛恨不得把自己弄死一般。
霍斯銘又施加了幾分力道,他警告對方,“如果你還想要這只手,就該學會管好它。”
就在aha感覺自己的手骨要斷了之際,霍斯銘終于松開了對方。
aha痛得彎下了腰,他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腕大口地喘著氣
媽的,真的斷了吧
盥洗室內,
霍斯銘在水池下反復沖洗著自己的手,他下頜繃緊的咬肌線條若隱若現
剛才那aha的信息素味簡直令人作嘔,像是發霉的蘑菇。
思及此處,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神色
如果不是因為霍茂也在這個宴會上,對方就絕不是手疼一下這么簡單了。
洗完手,
霍斯銘走進隔間的休息室,他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
他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在二次分化前他本身就是aha,即便在分化后他也基本不會受到aha信息素的影響,但由于二次分化導致腺體本身發育有缺陷,他的腺體總是會疼,必須定期通過外部手段來治療。
除了標記以外,只能通過打抑制劑來緩解這個問題。
而現在,霍斯銘背靠著沙發,他閉上眼睛
腺體的刺疼感并未得到任何緩解。
霍斯銘蹙起眉峰,一片漆黑中,他不經意地回想起了那晚,冉航身上清甜的淡奶油味。
aha的信息素好似勾起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谷欠望,皮膚變得有些燙,得不到緩解的腺體更疼了。
霍斯銘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咕嚕,咕嚕,”
空了的抑制劑針管滾落在他腳邊。
霍斯銘睜開眼睛,他給秘書打了個電話,“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那頭很快便傳來秘書的回應,“好的,霍總您要找的人是誰”
霍斯銘回憶起那晚aha胸前的名牌,他沉聲念出那兩個字,
“冉航。”
“您稍等一下。”
片刻后,
楚秘書看著平板上青年那張笑容燦爛的證件照以及一旁顯示的個人資料,他愣住了,“您要找的人是、是aha嗎”
霍斯銘垂著眼眸,聲音完全聽不出情緒,
“是。”
他摸了下后頸上的防溢貼
陸向天的提議不錯。
對方的臨時標記確實比抑制劑來得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