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最討厭處于這種被人支配的位置上。
霍斯銘的咬肌緊繃,聲線發顫,他推了推身后的人,“你今天發什么瘋起來。”
“我讓你”
冉航松了口,就在霍斯銘總算能喘口氣的間隙,
“你嗯”
aha再次從身后咬住了他的后頸,他將霍斯銘整個人摁在床上。
冰涼的信息素鋪天蓋地地襲來,霍斯銘眉頭緊皺,眼尾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淚水,他膝蓋一軟,泄力式地被aha壓在身下,指甲深陷在床墊之中。
眼前的畫面也開始隨之模糊,他仿佛一個突然間被漲潮海浪卷走的溺水者,完全透不上氣。
霍斯銘想叫冉航的名字,想叫對方停下,可以一張口溢出唇角的只有不成調的喘xi聲,
oga的信息素像是熱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來。
冉航抓著對方的手腕,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為什么和人約會也不告訴自己
不能只有自己一個aha嗎
就這么喜歡自己的信息素嗎
不知過了多久,
冉航終于松開了霍斯銘的后頸,他的鼻尖上都熱得滲出了些汗,他垂眸看著對方腺體上滲出的血痕,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然后他就被霍斯銘揪著領子仰面摔在了床上,兩人的位置上下顛倒過來。
霍斯銘的眼尾還透著紅,但這樣也抑制不住他眼底的慍意,他跨坐在冉航身上,
“你今天在發什么瘋啊”
見后者不說話,他伸手捏著冉航的下巴,強迫對方看著自己,aha原本那雙溫和的狗狗眼緊皺了起來,瞪著人的模樣倒顯得有幾分攻擊性,因為下頜被迫張開,他兩顆尖利的犬齒露在外面。
也正是此刻霍斯銘才意識到不管冉航平時給人的感覺是多么的無害,歸根結底他還是一個有征服欲的aha,
他怒極反笑,“這是在和我鬧脾氣”
敢這么對他的,冉航是頭一個。
霍斯銘掐著對方下頜的力道愈發收緊,“我在問你話。”
冉航掙開霍斯銘的手,扭過頭沒有說話,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胸膛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起伏,半掩在碎發之下眼瞳透著股說不出的執拗,因著光線的緣故看起來多了抹水汽。
他緊繃著唇角一言不發。
不知為何,霍斯銘感覺自己竟從aha的眼神中看出了一點委屈來。
明明是他自己先發瘋的,怎么這會兒還委屈上了
他這么委屈做什么
難道還要自己來哄他
僵持的氣氛中,
“是因為我相親”
霍斯銘的額角跳了跳,他覺得自己或許是某根神經搭錯了,否則在剛才的標記結束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掐死對方而不是在這里大費周章地詢問原因。
沉默了片刻,冉航動了動唇,“霍先生如果在和對方約會,應該早點告訴我”
霍斯銘忽然笑了一下,“就因為這件事”
“這又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
說著,他伸手撫上冉航的下巴,摸了摸剛才被自己掐出來的紅印,“就算我和他結婚,也只是走一個形式而已,你照樣可以留在我身邊。”
“你到底在在意些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建議霍總閱讀一本書溝通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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