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憤憤然“我不還憐惜了嗎你聽人說話只聽一半啊而且萬一乃公死了你叛國了該怎么辦那到時候我大漢不就跟秦朝一樣二世而亡了嗎”
韓信
“你死了我為什么要叛國啊”
劉邦在韓信的眼里,看到了一片清澈的茫然,一時哽住了。
他小心試探,妄圖冷靜分析一番“假設,假設乃公讓你同我一同出去剿匪平叛,你會去嗎”
韓信理所當然地拒絕道“你都不信任我不給我軍權,還把我王位給褫奪了,誰高興出遠門勞心勞力啊。”
劉邦
少年,你是因為這么樸素的原因才不去的,乃公很是無語哽咽。
諸侯王的位置就這么重要嗎是淮陰侯不好聽嗎
封侯拜將不也是最高禮遇嗎你就不能湊活一下嗎
為這場漢初大戲收場的,是高祖的且喜且憐之。
而為這場大戲拉開帷幕的,是蕭何那句“雖疾,強入賀。”韓信聽了知己的話,自然毫無懷疑和防備,徑自進入宮闈,迎來了屬于自己的命運結局。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名副其實。
漢初這一地的亂麻終于告一段落。
韓信的腦子一片漿糊。
怎么還有丞相的戲份
韓信委屈,韓信要說“你們怎么能都合起伙來騙我一個呢”
蕭何、劉邦無言以對。
歸根到底,漢初組悲劇的根源,或許是戰國思維和大一統思維的碰撞吧。作為標準的戰國士人思想的韓信仍舊在做裂土封王,周朝分封那一個美夢。
可惜,時代變了。劉邦想建立的,是下一個秦帝國。
如果韓信早生數十年,定能馳騁于列國之間,游刃有余。
如果韓信晚生數十年,則大一統思想深入人心,想來韓信也能做一方悍將,為大漢開疆拓土。
可惜,韓信注定生不逢時。
始皇帝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通過剛剛天幕給出的信息大致推算了一番。
嗯,這個劉邦不知道在位幾年,但是至少有個六七年,再加上楚漢之爭的五年,也就是十多年。
也就是韓信至少在他死后十多年還是個年輕力壯的青年人。
那現在的韓信,不會還是個孩子吧
如果當真如此,那確實是生的晚了一點。
但他絕不承認韓信晚生數十年的那個可能。
干嘛要給他大漢開疆拓土啊。
是那什么劉豬豬的兩個名將還不夠嗎他大秦投反對票。
再加上韓信的政治技能點全部點偏,沒有張良的敏銳,最終成為了戰國最后的陪葬。
而漢朝,也即將迎來一個全新的時代,那個跟漢朝糾纏了一生的宿敵,從大漠而來,不死不休。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漢初以凄美的悲劇結尾,那如日中天的漢朝,便是he黨的天堂。
劉邦表示,不知道從現在開始給淮陰侯開始惡補政治還來不來得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