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必制作成具有花間門集的風格、精美漂亮的樣式,讓人一看卡片就覺得很值。
侯博士回去后連夜撰寫調研報告論花間門集植物的品質與巨無霸王蓮的屬性,一直寫到凌晨兩點還未休息。
他急啊。
不僅想要盡快拿到王蓮樣本,也擔心其他部門會搶在他們之前與花間門集合作。
物以稀為貴,全國攏共就這么一株葉片直徑超過3米的王蓮,科研價值還是引種培育價值極高,到時候肯定會搶破頭。
他的調研報告明天就能提交上去,研究院與花間門集的植物交流與合作也沒問題,最大的難題是植物交換的種類。
研究所的植物品種的確很多,甚至有龐大的植物種子基因庫,但若是與王蓮進行等價交換、讓花間門集滿意,需要的必然是精心研制的新品種。
不然市面上現有的品種花間門集直接引進即可,還需要和研究院合作么
侯博士去咖啡機前沖了一杯美式,一邊喝一邊微微皺眉。
研發出的新品種不是他和王博士兩個人所有,是研究院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晶。
像剛研發出的新品,秋荷中的降芙蕖、早白雪,耐寒睡蓮中的燦錦暹羅紫1號、2號等,依照慣例,是準備拿到市4a級植物園做試點的。
市植物園占地2000余畝,有規范培育基地和科研中心,在這方面,花間門集遠遠不及。
但就植物的狀態來說,他覺得花間門集更有實力。
侯博士摘下眼鏡,用紙巾擦了擦被熱氣蒸騰的鏡片,無論如何,他會努力。
采集王蓮和并蒂蓮的樣本,至少要申請兩個珍貴品種下來,其他的可以由市植物園接收。
9月24日,距離上次考察過去一周之后,侯博士、王博士帶著兩位研究生助理再次來到了花間門集。
葉晗也松了口氣。
最近她雖然與兩位博士一直保持著聯系,侯博士還來花間門集進行過第二次補充考察;但對方依然無法保證一定能申請到引進新品種的資格。
不過以巨無霸王蓮的稀有性而言,大概率是可以的。
結果也正如他們所料。
王博士笑著給她看鮮紅的蓋章“申請已經批下來了。省級領導十分重視,將最珍貴兩個品種批給了你們。”
“其中一個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耐寒睡蓮中的新品種燦錦,復色花,評級為極優;還有一種是新型雜交蘭花中非彗星蘭。
它的母本是大名鼎鼎的達爾文蘭的后代,父本是非洲原生種無莖彗星蘭,我們光培育就花了四年時間門,非常珍貴。”
王博士把資料遞給葉晗“你先拿去看看。這兩種新品種對環境的要求都不低。
耐寒睡蓮過冬沒問題,但想讓它開出漂亮的花,需要一番努力;彗星蘭就更難養了,它原產于非洲熱帶地區,當時引種的時候就十分困難,必須養在溫室里精心培育。”
葉晗伸手接過資料,先簡單地翻了翻,心里有了個大概。
她明白培養的難度。
新品種本就是研究院剛研發出沒多久的品種,雖說經過了一系列測試,卻并未大量種植,剛開始出現一些水土不服或者萎蔫的情況都有可能。
不過讓她有些驚訝的是,引進的種類居然有蘭花品種。
達爾文蘭,葉晗在看植物相關資料的時候看到過。
它也叫做長距彗星蘭,是馬達加斯加特有的附生蘭花,花距最長的植物,距長蘭花下面的長須須有2540厘米,世界之最。
達爾文在1862年看到這種蘭花的時候,預測會有一種長喙的傳粉昆蟲跟它匹配。
在達爾文去世后21年即1903年,馬達加斯加找到了這種長喙天蛾,這也是進化論著名的預言之一。
因此把這種蘭花命名為達爾文蘭。1
達爾文蘭在國內十分少見,只有極少數幾個植物園有,比如國家植物園,除此之外只能在國際蘭花展中看到。
這株中非彗星蘭的母本是達爾文蘭的后代,說明同樣十分珍貴。
侯博士“我們今天先來采集樣本,新品種過幾天會由專家指導栽種。”
葉晗握著手中薄薄的資料,綻開明亮的笑容“好的,花間門集期待專家的到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