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謠:“在后院的菜地。”
紀蘭頭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她就閑不住,在后院摘菜,一會中午下鍋。
紀邵北去了后面,剛好紀蘭也忙完了,正準備回來,兩人在屋檐下的拐角處碰上了。
“今天怎么這么早?”
紀蘭也覺得奇怪。
紀邵北看著她,一雙眼睛慢慢變紅。
“姐,案子應該很快就能審出來了。只不過衛廣很狡猾,賈秋艷有可能為他攬下所有的罪。”
這件事情對紀蘭來說很殘酷。
不管是衛廣還是賈秋艷,他們都需要得到應有的懲罰,而不是一個人攬下所有。
一路回村,紀邵北內心都很不甘,更是氣憤難當,他相信姐姐的情緒跟他一樣,可是這件事情他還是需要說出來。
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不如讓她有個心里準備。
只是讓紀邵北沒想到的是,紀蘭很平靜,至少比此時的他要平靜。
紀蘭:“賈秋艷是一個想法很偏執的人。沒關系,她愿意為衛廣擔下所有就讓她擔吧。至于衛廣,你已經舉報他了,他的工作跟名譽也毀了,加上謹謠說他貪污的事,牢獄之災肯定也逃不過。多久不好說,什么時候出來,以后會如何,我相信既然做了壞事,老天爺就不會放過他。”
為了將衛廣繩之于法,這幾天大家都做了很多努力。
紀邵北將舉報衛廣的事情也說了,還專程回了一趟城里跟進這件事情。
顧謹謠回憶了一下書中的劇情,讓紀邵北找人調查衛廣貪污的事。
書中衛廣被曝出貪污的是幾年后的事,現在去查有很多人和事沒有發生,都不一樣了,而且作者并沒有寫得很詳細,想要證據還得自己費心思。
不過紀邵北找了尚宏遠幫忙,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紀蘭很平靜,就好像釋然了一樣。
紀邵北還有些意外,他再次確認,“姐,你沒事吧?”
他總感覺紀蘭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我沒事。”
紀蘭還對他笑了一下,只是她的笑容里藏著讓人無法察覺的陰鷙。
紀邵北松了一口氣,回頭見顧謹謠也在聽,將案子的具體情況也跟她說了。
顧謹謠沒想到賈秋艷為了衛廣會做到這個程度。
在書里這個人物根本沒有,顧謹謠對她也不了解,衛廣那樣的一個人,她還愿意去頂罪,腦子真的有問題。
“要是賈秋艷真的將所有罪狀都擔下來,那衛廣,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嗎?”
顧謹謠不甘心,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紀邵北:“不會的,就算結案我也不會放棄,將他繩之以法只是時間問題。”
是的,絕對不能放過他,那樣的人,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中。
中午,紀邵北吃完飯又離開了。
賈秋艷的口供正在關鍵期,他根本沒有時間歇息。
不過他剛去到鎮上,錢所長就找到他,說是城里又來人了,而且賈秋艷還是咬著之前的供詞不放,將所有的事情都承擔了下來。
果然是這樣。
其實早上紀邵北就感覺到了,那個女人有弱點,衛廣將她拿捏得很死。
錢所長:“邵北,不知道是誰為衛廣請了律師。賈秋艷既然已經招供,這件案子就不能再拖下去了。不過你也不用著急,事情只要是他做的就會留下線索,后面發現新的證據,還能申請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