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童年的情報雷達響了起來不對,有情況,顧昭有情況
他的直覺告訴他,對面一定是個女生。
童年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如果不是從小到的禮儀教養告訴他,偷看別人聊天界面不禮貌,他恐怕已經忍不住湊過去偷看了。
是誰在跟顧昭聊天
她跟顧昭什么關系
她們倆怎么認識的
顧昭不知道童年的抓心撓肺,但他此刻也沒心情關注童年。許一一連續發來三條信息,看起來對他上火的事兒非常擔心。
顧昭眉梢挑起,沉郁了一個下午的悶氣不翼而飛,有時間關注他了
顧昭發過去兩字沒事。
顧昭又看了一眼手機。
一分鐘,兩分鐘,手機那邊再無動靜。
顧昭
校霸剛緩和的神色又有了凝固的跡象,不會又去畫什么魚了吧
童年悄咪咪的觀察著校霸的表情,再一次肯定自己的猜測,這絕對有情況。
氣壓一會兒高一會兒低,說明心情都掌握在別人手上了。這不是有情況,什么是有情況
而且下半場籃球賽,他的眼神還不自覺往籃球場入口瞅。童年心里冒出一個猜測難不成他在等人
童年觀察的更仔細了。
沒多久他看到許執臭著一張臉走進來。
原本他沒在乎許執,但他注意到顧昭看到許執時愣了一下,而后許執離得越近,顧昭心情就不錯,在許執把保溫杯遞給他時達到巔峰。
顧昭和許執
不對是許一一
許一一的名字出現在腦海,仿佛有一條線把所有的場景都連了起來,童年悚然而驚,顧昭和許一一
臥槽怎么回事顧昭不是前兩天才拒絕過許一一嗎短短兩天就被攻略下來了
顧昭如此不堅挺
顧昭看著遞到眼前的保溫杯,天藍色的保溫杯,瓶身兩側有一段透明玻璃,可以透過玻璃看到里面泡開的菊花。
一朵朵菊花在水中綻放,悠然又美麗,撫平了人心中的煩躁。
哼,這不是來了嘛。
顧昭唇角緩緩上翹,故作不解的問許執“我牙疼的消息傳的這么遠嗎”
你說呢,牙疼這么點兒小事兒也要宣揚出去,是不是個男人。
想到許一一的叮囑,許執硬生生把那股惡氣壓下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狀似很隨意的道“我前兩天上火買的菊花茶正愁沒地方放。正好看到你的朋友圈,想著都是朋友,就順手替你帶一杯。”
“這樣啊。”
可是他朋友圈僅一人可見。
顧昭笑意有些壓不住“那我不客氣了。謝了。”
誰他媽想讓你謝。
許執一邊腹誹一邊笑的爽朗“舉手之勞,我本來也要過來練球,你別嫌我多事兒就行。”
“不會。”
顧昭接過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花茶清香中帶點微甜,一口下去仿佛整個人的火氣都被清除了。
顧昭“味道不錯。”
悄然靠近聽完全程的童年“”
可以了,可以了。如果沒問題,他把腦袋割下來當球踢他不信顧昭不知道送茶的人到底是誰。
童年像個背后靈一樣突然出現“甜嗎”
心情好了嗎
高興了嗎
顧昭擰上蓋子“你牙又不疼。”
他這個動作認真的他看上去像是會搶他水喝的人
童年深吸口氣“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顧昭。”
顧昭瞥他一眼,沒有心思跟他掰扯,露出個笑“知道就好,下次少發照片。”
童年“”
童年被掐住了七寸,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回事兒,怪不得他這兩天心情不好。罪魁禍首原來是他。
他看著顧昭背影,心虛嘀咕了一聲“你自己不說你的心思,我怎么知道”
“”
顧昭走到放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拿開,自己坐下,拍了張照給許一一發過去,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道
顧“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