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就是你的代號也確實是a。
所以太宰治即使以這種棒讀語氣讀出那些少女感滿滿的內心獨白,也讓你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漫畫里那個可愛的少女太宰。
“好了太宰,不用都讀出來了。”你制止了太宰治。
太宰治這個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般的,眨了眨眼睛,閉上了嘴。是的,太宰治也明白過來了,你也叫a。所以漫畫里的a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指的就是你。
“那些,其實是我的個人延伸創作。”野崎梅太郎很誠懇,“因為在創作過程中難免會產生源源不斷的靈感,所以為了靈感不飛走,就擅自寫下了那些內心獨白的粗糙臺詞。”
你明白了。
這個行為,簡稱腦補。
不過這個時候,既然大家都已經說開了,太宰治眼看著也就沒那么生氣了。太宰治其實并不是一個很容易生氣的人,比起生氣,他更喜歡用槍等武器直接發泄出來。
只不過這次乍然間被人畫成了女孩子的形象,再加上對方又是個普通高中生不好出手,這才難得憋悶了一下。
“不過,我就快要離開橫濱了。有個不情之請”野崎梅太郎臉是面癱的,語氣卻很真誠,“在最后的時刻,可以請你們再配合我畫一幅畫嗎”
你斟酌著,看著太宰治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的悶氣,開口就要拒絕野崎梅太郎“應該,做不到。”
可是太宰治卻一反黑臉,咬著牙笑了出來“當然可以。”
你疑惑的望向太宰治,不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太宰治卻直直的看向了坐在對面的野崎梅太郎,雖然話還是緊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卻稱得上詭異的溫柔。
“說吧,你要我們怎么配合你”
“就,靠近一點擺出最自然的姿勢就行了。”野崎梅太郎是真的很喜歡畫漫畫。聽著太宰治這么配合讓步了,他直接快速拿出了畫筆和畫紙,準備開始畫畫。
太宰治也露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突然將手臂環過了你的脖頸,搭到了你的肩膀上。這個姿勢對他來說足以稱得上強勢和霸道了。
“姐姐,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你點了點頭“當然。”
一個姿勢而已,哪里稱得上什么拒絕不拒絕呢
對面的野崎梅太郎看著你和太宰治擺好了姿勢,也拿起了畫筆快速在紙上畫著。一時間,咖啡廳里好像就剩了畫筆摩擦在紙張上的“沙沙”聲。
不過野崎梅太郎的表情卻越來越不對勁。他先是很嚴肅,嘴唇也抿起,緊接著就是連眉頭都皺了起來。伴隨著他的手上動作越來越快,終于他放下了畫筆。
“怎么了”太宰治問。
“要不”野崎梅太郎語氣很誠懇,“你們兩個互換一下姿勢”他又補充道,“不好意思,剛剛那個互動姿勢,真的很怪,沒有靈感。”
作為距離太宰治最近的人,你再次感受到了一陣隱隱的殺氣。你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太宰治的臉,果不其然。
蕪湖,他的臉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