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令得胡飛這般狼狽”
綠衣青年的注意力從胡飛的身上轉移,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能將胡飛弄得這般狼狽的,五行宗青年一輩中,怕也只有那金峰的南宮兄弟二人。
只是,南宮兄弟二人和胡飛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按理說不可能對胡飛如此。
而且,南宮兄弟現在也不在場。
他的目光,逐漸的轉移到胡飛附近的三道身影之上,那是三個青年男,他只認識其中一個。
“是木峰的沈偉”
對于沈偉,他過去不放在心上,現在一樣不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另外兩人的身上。
“他們二人,應該就是木峰前段時間招收到的那兩個青年強者好像是叫段凌天和黃大牛”
一時間,綠衣青年眼中流露出幾分忌憚。
他隱隱意識到,胡飛之所以這般狼狽,十之和這兩人脫不了干系。
“田真,你來的可真早。”
不知何時,一道輕靈動聽的聲音傳來,使得綠衣青年的目光驟然轉移,落在遠處御空而來的女身上。
女身穿一襲青衣,身姿曼妙,容貌雖算不上傾國傾城,卻也極其出色,足以讓不少男人為之動心。
她剛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五行宗弟的矚目。
“是譚歡師姐”
“譚歡師姐來了”
沒多久,大多數五行宗弟的目光,從那好像發了瘋一般的胡飛身上轉移,轉移到了青衣女的身上。
遠處,段凌天看了一眼青衣女,目光難得亮起。
他延伸出去的精神力,第一時間就告訴了他這個青衣女的修為,洞虛境六重。
如此年輕的女,一身修為洞虛境六重,難得。
“她叫譚歡,是水峰峰主的親傳弟,也是疏風當代青年一輩中的第一人,一身修為洞虛境五重。”
發現段凌天的目光所及后,沈偉略有忌憚的說道。
洞虛境五重
聽到沈偉的話,段凌天搖頭一笑,“沈偉,他現在可不只是洞虛境五重那么簡單。”
“什么”
沈偉大驚失色,低呼道“你的意思是她突破了”
“嗯。”
段凌天點頭。
“沒想到她也突破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沈偉嘆了口氣。
當他的目光落在段凌天的時候,臉上又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容。
都突破了又如何
今日,只要有段凌天在,他們木峰的崛起之勢,無人可擋
“那個跟譚歡說話的綠衣青年又是誰”
段凌天瞇起雙眼,凝視著遠處被兩個青年男簇擁在中間的綠衣青年,好奇問道。
之所以注意到了此人,是因為段凌天發現他也是一個步入了洞虛境六重的青年強者。
“他是土峰的田真,土峰峰主之”
沈偉一臉忌憚的說道“半個月前,他就已經突破到洞虛境六重只是,我沒想到那譚歡也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