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覺得死在武帝秘藏里面,是一件很光榮的事。”
不少赤月派弟子肆意的議論、諷刺著段凌天,聲音刻意抬高,有心配合他們赤月派的掌門,讓五行宗難堪。
羞辱
裸的羞辱
段凌天臉上雖然依舊保持著平靜,但他那一雙瞇起的雙眼,卻閃爍著懾人的寒光,無形間說明他現在的心情。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諷刺他諷刺得正歡的那幾個赤月派弟子。
只要找到機會,他會對著幾人痛下殺手,絕不留情
他的尊嚴,不容任何人踐踏。
喝奶
郭沖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北漠以東區域的三大勢力,本就水火不容,如若哪一個勢力有實力滅掉另外兩個勢力,絕對不會等到第二天才出手。
可郭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今日這樣的場合下,赤月派掌門竟如此不顧臉面,剛一見面,就諷刺他五行宗的弟子。
“任掌門,你堂堂一派之主,這樣對待一個晚輩,似乎有些不妥吧”
郭沖沉聲問道。
“不妥我倒是不覺得。”
任吉一臉平靜,淡淡說道“如若他覺得我說的不對,那他盡管可以出來,挑戰我赤月派二十青年弟子中的任何一人只要他能戰勝任何一人我,任吉,赤月派掌門,收回剛才說過的話。”
呼
幾乎在任吉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經跨越了五行宗的一群人,立在郭沖這個五行宗宗主的前面。
正是段凌天。
“小子,你還真敢站出來”
看到段凌天從五行宗一群人中出來,任吉眼中流露出幾分詫異,隨即諷笑道“我可要好好提醒你一句逞一時之勇,很可能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任掌門是打算自行收回剛才的話”
段凌天目光平靜,就算面對任吉這個赤月派的掌門,依然不卑不亢,語氣淡然,就好像在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話。
“嗯”
任吉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看來,你是一心想要求死了”
“小子,來,挑戰我我跟你一戰”
“五行宗的小子,有種就挑戰我”
“還有我”
先前順著任吉的話,言語間肆意踐踏著段凌天尊嚴的七個赤月派弟子,紛紛看向段凌天,叫囂著。
在他們的臉上滿是不以為意,壓根就沒將段凌天放在眼里。
“既然你們七人都想和我一戰那我就成全你們你們七人一起出來,和我一戰。”
段凌天立在空中,凝聚的眸子,一一掃過正叫囂著的七個赤月派弟子,聲音清冷傳遞而出,不蘊含任何感情。
段凌天此話一出,不只七個赤月派弟子愣住了,另外十三個赤月派弟子也都愣住了。
那三個身穿鑲著金邊的紅袍的老人,還有赤月派掌門任吉也都愣住了。
反觀五行宗那邊,自宗主郭沖之下,一群人臉色不變,就好像眼前的一幕不足以掀起他們內心的任何波瀾。
“哼這家伙,又要出風頭了。”
火峰峰主茶白和他的親傳弟子胡飛,暗自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