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下銘紋之陣,讓自己留下的秘藏在千年后開啟。
這是何等強大的手段
除了段凌天和早就從別的途徑知道這一切的各大勢力高層,其他人都是一臉駭然,眼中充斥著不可思議。
武帝強者的強大,超乎他們的想象
就連一直靜靜的立在裴安身后,沒有絲毫存在感的張炎,如今也是不由微微動容。
“這張炎似乎跟上次有些不同了。”
剛才,斷情宗一群人剛來的時候,段凌天隨意看了張炎幾眼,也沒多注意,所以并沒有發現張炎身上細微的變化。
可現在仔細一看,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端倪。
現在的張炎,和幾個月前比,身上似乎多出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奇特氣質。
段凌天隱隱意識到,在最近的幾個月時間里,在張炎的身上,或許發生了什么。
好奇之下,段凌天的精神力延伸而出,席卷向張炎,第一時間就探查到了張炎的一身修為,洞虛境七重。
幾個月前,張炎一身修為洞虛境六重,如今突破到洞虛境七重,段凌天倒也并不覺得意外。
畢竟,張炎和他不同。
張炎早就離開了大漢王朝,來到這域外的北漠之地,更是拜入斷情宗,拜裴安為師。
在張炎修煉的過程中,肯定不缺少各種洞虛境武者專用的靈果。
否則,他也不可能在幾個月前擁有一身洞虛境六重的修為。
先前服用過大量洞虛境武者專用的靈果,也意味著,除非張炎后面能得到從來沒有服用過的洞虛境武者專用靈果。
否則,將難以再借助靈果的藥力提升一身修為。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段凌天眉頭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
剛才,在張炎身上察覺到一種難以言表的奇特氣質的同時,他還在張炎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意味。
就好像張炎能對他構成威脅一般。
當以精神力探查到張炎如今的一身修為時,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的感覺失誤。
洞虛境七重的張炎,不可能對他構成威脅。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鳳天舞。
“嗯這武帝秘藏怎么還沒有開啟”
半個小時后,五行宗土峰峰主田顧眉頭輕輕一皺,有些納悶的說道。
而幾乎在田顧話音剛落的瞬間,鑲嵌在地上的那一座恢弘大門的外側,出現了一層清晰可見的半透明光罩,將整座大門籠罩在內。
嘩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半透明光罩,在場的眾人忍不住一陣嘩然。
“這就是銘紋之陣”
“應該是。”
六大勢力的青年弟子議論紛紛,看著半透明光罩的目光中充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