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
眼看段凌天和鳳天舞一下子被團團包圍,不少五行宗弟子或是臉色大變,或是目露兇光,敵視的盯著一群日月教和蒼狼堡的弟子。
“段凌天,只要你交出四枚九重意境碎片,還有剛才的那塊石碑我們可以放你一馬”
蒼狼堡一群弟子當中,段凌天的老熟人葉菱,昔日大清王朝青年一輩的第一人,正面容冷峻的盯著段凌天,沉聲喝道。
“葉菱”
段凌天雙眼瞇起,嘴角泛起一抹諷笑,嘲弄的諷笑。
這一刻,他腦海里升起的第一個念頭,無非就是葉菱,以及一眾蒼狼堡、日月教弟子,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以為人多就能對付他
段凌天卻是不知道。
他一拳轟殺領悟九重洞虛意境的洞虛境九重日月教弟子的事,后面來的蒼狼堡一群弟子卻是并不知情。
要不然,他們肯定不會答應日月教弟子的要求,和日月教弟子狼狽為奸,想要聯手對付他。
至于日月教的一眾弟子,更多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日月教,和一般勢力不同,教中弟子基本上都是自小就被收入,并且進行了一系列的洗腦教育,為了日月教的利益,可以不擇手段、不論得失。
簡單的說,日月教的弟子大多都是一群瘋子
當然,也有例外。
就如胡林,日月教當代青年一輩第一強者,他自小聰慧的同時,并沒有被日月教成功洗腦。
“一群瘋子”
南宮逸搖了搖頭,神情自若的站在一旁,一點都不擔心段凌天的安危。
“一群找死的家伙”
黃大牛、蘇立和張守永站在另一邊,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當然,他們之所以能如此淡定,還是因為他們信任段凌天的實力。
“蒼狼堡的弟子還好,他們并不清楚段凌天的實力可那群日月教的弟子,在明知段凌天實力的情況下,還敢對付段凌天他們的腦子被驢踢了不成”
田真瞪大雙眼,看了身邊的譚歡一眼,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看那十七個日月教弟子的目光,又和另外十九個蒼狼堡弟子不同日月教弟子的目光,更多蘊含著仇恨。蒼狼堡弟子的目光,更多蘊含著貪婪。”
譚歡觀察入微,很容易就發現了一些端倪,“前者,應該是為了替先前被段凌天殺死的日月教弟子陸開報仇;后者,無疑是受了日月教弟子的蠱惑,想要奪取段凌天身上的寶物。”
“看來,蒼狼堡的弟子是被日月教的弟子當槍使了。”
自行觀察了一陣后,田真點了點頭,完全贊同譚歡的說法。
“炎師兄,我們要加入嗎”
就在這時,一個斷情宗弟子看向張炎,目光灼灼的問道。
斷情宗的人是和蒼狼堡的人一起來的,同樣沒有親眼目睹段凌天一拳轟殺日月教弟子陸開的一幕,不知道段凌天的實力。
與此同時,另外的十八個斷情宗弟子,除了齊峰和秦崆這兩個段凌天的老熟人以外,都是目露貪婪的盯著段凌天。
齊峰、秦崆,正是數月前在蒼狼堡舉辦的十朝會武上分別名列第三、第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