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如果我將地圖借給閣下翻閱,閣下要如何還我這個人情”
曾煜饒有興致的看著段凌天,揶揄問道。
當然,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卻不這樣想,他只是想看看,眼前這個看起來年輕得不像話的強者會如何回應他。
對他而言,將手中一幅地圖借給對方翻閱二十個呼吸時間,只是舉手之勞,算不了什么。
但對方直闖他的府邸,他卻少不了要稍加為難為難對方。
“人情”
聽到曾煜的話,段凌天并不如何驚訝,似是早有準備的他,淡淡說道“聽聞你在銘紋一道上的造詣頗深這樣,你將地圖借給我翻閱二十個呼吸時間,我為你解答一個銘紋之術上的難題。”
段凌天一番話,說得極其隨意,云淡風輕。
然而,聽在曾煜耳中,卻讓曾煜忍不住一怔。
“哼就你,也配在我主人面前談論銘紋之術我主人在銘紋一道上的造詣,縱觀北漠之地,只有北冥宗、無常宗中的兩位銘紋大師有資格和他相提并論。”
“你在我主人面前提銘紋之術,簡直就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曾煜還沒開口,邋遢老人已經諷笑道。
“縱觀北漠之地,只有兩個銘紋師能和他相提并論”
聽到邋遢老人的話,段凌天不屑一笑,“坐井觀天”
坐井觀天
段凌天的話,氣得邋遢老人臉色漲紅,身上融合了火之意境的元力動蕩,卻又遲遲沒有出手。
他不敢出手。
段凌天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他。
以他估計,他們曾家之中,恐怕也只有那位步入了化虛境九重,且領悟了九重化虛意境的大長老能對付他。
“閣下似乎對自己在銘紋一道上的造詣很是自信既是如此,那我倒是要向閣下好好請教一番。”
眼前紫衣青年的實力,曾煜心服口服。
可紫衣青年如今放出話來,質疑他在銘紋一道上的造詣,卻讓他有些羞惱。
他這一生,專注于鉆研銘紋一道,自問成就匪淺。
最少,能在銘紋一道上能折服他的人,他至今未曾見過。
正因如此,他對于自己在銘紋一道上的造詣很是自信。
而今日,卻有人質疑他在銘紋一道上的造詣,讓他再也坐不住了。
“請教一番”
聽到曾煜的話,段凌天卻是搖了搖頭。
“怎么你剛才把話說得那么滿,現在我家主人讓你指點他一番,你又不敢了”
邋遢老人抓住機會諷刺段凌天。
現在,就算是曾煜,看向段凌天的時候,眉宇間也多出了幾分不屑,明顯和邋遢老人想到一塊去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敢”
段凌天面無表情的看了邋遢老人一眼,隨即看向曾煜,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借你手中地圖翻閱二十個呼吸時間,作為回禮,我可以回答你在銘紋一道上遇到的一個難題。”
“至于指點你一番卻是不可能我這個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段凌天一口氣說完。
買賣二字,他咬得特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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