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人繼續開口,介紹自己的同時,也將身邊的灰衣老人介紹給了眾人。
“陸兆長老難不成就是那位經常能煉制出純度七成以上的三品丹藥的陸家長老”
“應該就是他我先前就聽說,今日煉藥師大賽的裁判之一,便是陸兆長老”
“陸兆長老,雖然只是三品煉藥師,但因為他能煉制出純度七成以上的三品丹藥,卻算得上是三品煉藥師中的佼佼者。”
不少人竊竊私語,言語之間,議論著灰衣老人,也就是陸家長老陸兆。
“陸叟長老也是陸家的三品煉藥師,一樣曾經煉制出純度七成以上的三品丹藥,雖不如陸兆長老,卻也差不了多少。”
“是啊,陸叟長老也很厲害的要是能得到他的指點,我在煉藥一道上的進境必能一日千里”
“另外,聽說陸叟長老人很和善,沒什么架子這點,卻是陸叟長老比不了的。”
緊接著,又有不少人竊竊私語。
與此同時,陸兆的臉色有些陰沉了下來,卻終究是沒有發作。
至于陸叟,表面看不出喜怒,但目光深處卻夾雜著幾分愉悅,不管是誰,都喜歡被人夸,而非被人損。
“今日,我和陸叟將成為這次煉藥師大賽的裁判長我們身后的五人,都是我們陸家出色的煉藥師,他們作為裁判,負責巡視你們的煉藥成果。”
陸叟繼續對眾人說道。
“嗯”
陸叟的話,段凌天聽到一半,便沒有再聽。
當然,并非他有意不聽,而是他的目光被人給吸引了過去。
他的目光,原本就在陸叟等七個北陵陸家之人的身上,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誰的神態不對。
現在,他正是被那個陸兆給吸引了。
他發現,如今陸兆正看向一個綠衣中年,時不時點頭,就好像和綠衣中年在交流著什么。
到得最后,在陸兆的雙眸深處,儼然掠過一縷厲芒,擇人而噬的厲芒。
“他”
起初,段凌天雖然覺得那個綠衣中年的背影有些熟悉,卻也沒有多想。
然而,就在這時,綠衣中年卻突然轉頭看向他。
在對方的目光深處,儼然夾雜著幾分揶揄和不屑,臉上另外掛著陰謀得逞的笑容。
“原來是他”
現在,看到綠衣中年的真容,段凌天終于認出了他,“難怪我覺得他有些熟悉”
綠衣中年,不是別人,正是在北陵陸家外被他教訓過的三個中年男子之一。
“看來他和那個陸兆還認識不只認識,好像還很熟。”
段凌天雙眼瞇起。
不用猜,他也能想到綠衣中年和陸兆剛才在交流著什么,十之是在商量著如何為難他。
不過,他并不在意。
如果他只是六品煉藥師,沒準就真的中招了。
可問題是,他根本不是六品煉藥師
“大家安靜。”
很快,陸叟的聲音繼續傳來,壓過了現場噪雜無比的聲音,令得現場一時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