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陸家附近胡亂傷人,傷得還是來參加煉藥師大賽之人,今日之后很可能會成為陸家外姓子弟之人這樣的人,沒有資格進入陸家”
“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同伴,助紂為虐他們兩人,一旦進入了陸家,必然是兩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另外兩個中年男子接口說道,言語之間,義正言辭。
與此同時,周圍一陣噪雜。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兩人還真沒資格加入陸家。”
“哼陸家,乃是我們北陵之地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又豈能容下如此心性暴戾之輩。”
“滾吧”
“滾”
聽到綠衣中年三人的話后,周圍一群人對著段凌天和熊全指指點點,言語間毫不客氣。
對于這一幕,段凌天全然無視,自始至終一臉云淡風輕。
就好像現在處于風暴中心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般。
只是,他可以淡定,并不代表著其他人也能淡定。
“你們惡人先告狀”
臉色漲紅到極致的熊全,面對周圍的指指點點,陡然暴喝出聲,伸手顫抖著指向綠衣中年三人,“少爺是傷了你們,可你們為何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
“在場這么大多人,少爺為何唯獨傷你們,不傷其他人”
說到后來,熊全激動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別人怎么說他,他無所謂。
可別人說他家少爺,卻是絕對不行
熊全的話,令得現場的矛頭齊刷刷從段凌天身上轉移,轉移到綠衣中年三人的身上,“是啊,他為什么只傷你們”
“我來的時候,也在他身邊經過,可他卻沒有對我們動手的意思。”
“你們不會是自己惹了人,所以才被教訓一頓吧”
不少人開始質疑著綠衣中年三人。
就在綠衣中年三人眉頭皺起,以及陸兆臉色保持著陰沉的時候。
“哼”
一道冷哼突兀響起,壓過了現場的噪雜聲。
緊接著,眾目睽睽之下,一個身穿錦衣的俊逸青年飛身而出,片刻就到了陸叟和陸兆二人的身前,傲然站在那里。
“三少爺。”
來人剛一出現,陸叟、陸兆和另外五個陸家子弟紛紛向他行禮。
或許,來人的修為,以及在煉藥一道上的造詣暫時不如他們,但老人卻是陸家的嫡系子弟,在陸家地位崇高,遠非他們這些旁系子弟所能比。
這,就是家族
以嫡系一脈為尊。
“事情的來龍去脈,剛才我隱于暗處聽得一清二楚既然陸兆長老覺得他們沒資格留在我們陸家,那讓他們滾蛋就是了。”
北陵陸家三少爺,剛一出現,就看向段凌天和熊全,目光居高臨下,似是在俯瞰著兩只他隨時可以踩死的螻蟻。
“三少爺,你這”
陸叟臉色微變。
“怎么陸叟長老你不信陸兆長老的眼光,莫非還不信本少爺的眼光”
陸家三少打斷陸叟的話,看向陸叟,目光變得凌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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