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四人,臉上也都流露出幾分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的目光,無一例外落在那一道紫色的身影上。
其他人的目光,現在也都匯聚在那一道紫色身影上,紫色身影的主人,正是身穿一襲紫衣的段凌天。
如今,隨著段凌天手上用力,陸槐的脖子被他掐斷,腦袋隨之倒在一旁。
轟
段凌天抬手之間,將陸槐的尸體丟在了地上,臉色平靜,就好像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瘋了瘋了”
不少人瞳孔一縮,見鬼一般看著段凌天,都覺得段凌天瘋了。
“他他真的殺死了陸家三少爺”
“他不怕死嗎”
“殺死陸家三少爺,就算他有陸家二少爺為他求情也沒用,一樣難逃一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估計是不想活了”
旁觀的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段凌天的作為讓人難以理解。
在明知殺死陸家三少爺以后,自己也難逃一死的情況下,還狠下殺手將陸家三少爺殺死,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段凌天”
陸柏臉色難看,他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當然,他的臉色之所以變得難看,又并非因為陸槐之死。
雖然,他和陸槐都是嫡系子弟,但他們之間卻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
甚至于,因為他和陸槐的胞兄,也就是陸家大少爺陸松一起競爭下一代家主繼承人,陸槐過去沒少在暗處耍陰謀詭計害他。
陸槐死了,說實話,他的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
可一想到段凌天可能會因此而送命,他的心又不由一沉。
他和段凌天,雖是第二次見面,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被段凌天身邊的強者救過一命,所以,出于感恩之心,愛屋及烏之下,他也不希望段凌天出事。
要不然,他如何對得起那位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恩人
“年輕人,太好勝了。”
陸叟嘆了口氣。
他只以為段凌天是在被陸槐挑釁以后,因為好勝心,這才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殺死了陸槐。
一失足成千古恨
在他看來。
這句話,用來形容現在的段凌天再恰當不過。
不管是陸柏,還是陸叟,這時都沒有叫段凌天逃走。
并非他們想看著段凌天出事,而是他們知道,就算段凌天現在逃走,也會被他們陸家的武皇強者追回來。
除非段凌天本身也是一位武皇強者。
要不然,他現在逃走毫無意義。
“這個段凌天,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了可惜了一個妖孽天才”
“是啊,這個段凌天簡直就是妖孽不只一身修為驚人,更在一個照面的情況下殺死陸兆,疑似步入了化虛境九重;就算是在煉藥一道上的天賦,也堪稱驚人。”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
在場之人,大多都覺得段凌天今日必死無疑,他們搖頭感嘆,為段凌天這個妖孽天才即將夭折而感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