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之陣,是一種可以將其它銘紋之陣隱匿起來的銘紋之陣,只有精神力在武皇境以上的銘紋師才能銘刻、布置。
如果段凌天不是銘紋師,他剛才絕對發現不了融合了隱匿之陣的幻陣。
正因為他是銘紋師,而且是一位出色的銘紋師。
所以,在陸志和那個猥瑣中年進入幻陣,觸動隱秘之陣的時候,他時刻延伸出去的精神力察覺到了端倪。
正因如此,他才能及時停下腳步,沒有身陷幻陣。
“你也是銘紋師”
聽到段凌天的話,老人瞳孔陡然一縮,面露駭然。
過去,他特意去了解過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
所以,他知道紫衣青年曾經殺死過一個有著化虛境八重修為的陸家長老,知道紫衣青年的實力很強。
實力強,又是一品煉藥師,如此妖孽,讓他也忍不住為之感到震撼。
而現在,聽紫衣青年話中的意思。
他竟然還是銘紋師
而且,還是一個可以發現隱匿之陣的銘紋師
“你覺得呢”
段凌天反問。
“哼段凌天,不管你是不是銘紋師,今日你注定難逃一死”
這時,老人身邊的陸松開口了,聲音冷漠,其中夾雜著徹骨的寒意。
陸松開口的同時,在他看向段凌天的雙眸之間,儼然流露出極致的仇恨和殺意。
恨不得將段凌天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陸松。”
段凌天看向陸松,雙眼瞇起,“有一點,我很好奇你們,如何知道我會來這里而且事先布置好了幻陣。”
“我自問眼力不差那家伙,絕對不是你們的人”
說到這里,段凌天又看了陸松身邊的老人一眼。
幻陣,是老人布置的。
那座幻陣,是一座融合了隱匿之陣的幻陣,布置起來極其麻煩,少說也要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完成。
段凌天口中的那家伙,自然就是帶他來這里的那個猥瑣中年。
首先,段凌天可以肯定。
那個猥瑣中年,不是陸松的人。
要不然,他不可能一點端倪都沒發現。
正因如此,他才覺得奇怪。
如果那個猥瑣中年不是陸松的人,陸松和他身邊的老人為什么能在早他一步趕到這里
甚至于,他們趕到這里的時間比他們還要早。
這從他們布置出來的幻陣就能看出來。
“那個草包他自然不是我們的人。”
陸松面露殺意的盯著段凌天,冷笑道“他不過是我利用的一個棋子另外,你不會真的以為這里有你想要的藥草吧”
“嗯”
陸松的話,使得段凌天眉頭不由皺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段凌天的心里,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關老,你跟他說吧讓他死也做個明白鬼不過,要抓緊時間,免得那陸志破陣而出,到時我們想要殺他就難了。”
陸松緩緩開口,對身邊的老人說道。
他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段凌天,殺死我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會讓你在后悔和絕望中死去。”
喃喃自語到得后來,陸松眼中殺意更甚。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