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程賀的話,金袍老人頓時來了興趣,“怎么說”
一時間,不管是歐家家主歐烈,還是跟在金袍老人身后的青衣老人,都好奇的看向程賀,明顯也都對這個感興趣。
“上一次,冷遲只差一點就能殺了那個女人千鈞一發之際,他竟然向我攻來,為此吸引了冷遲的注意力。”
程賀說道“那一次,他雖然把那個女人救了,但自身卻也是被冷遲鎖定要不是我讓冷遲別殺他,他早已死在冷遲的手中。”
程賀一口氣說完。
“這個異類,倒是跟傳聞中的大多數異類不同傳聞,大多數異類都是冷血之輩,很少會流露出真感情,更別說是用自己的命去救別人的命。”
金袍老人感嘆道。
“不管他和其他異類一不一樣這一次,我一定能從他嘴里撬出我想要的秘密”
程賀眼中寒光四射,臉上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遠處一片建筑群出現在程賀五人的眼前。
“陸家,到了。”
金袍老人說道。
他,作為南外陸煉器師公會總會的會長,并不是第一次來到陸家。
只是,他過去來陸家都是陸家的座上賓,受到了陸家的熱情接待。
來陸家搶人,他還是第一次。
原本,他也不愿意過于得罪陸家,可程賀承諾的東西卻是讓他頗為心動,在利益的驅使下,他決定幫程賀一把。
即便他會因此而和陸家翻臉。
“那邊”
來到陸家府邸上空以后,程賀第一時間看向陸家府邸東邊一帶,同時身形掠動,飛掠而出,轉亞努抵達那一帶的上空。
在程賀的身后,歐烈和金袍老人緊隨其后,再后面是冷遲和跟在金袍老人身后的藍衣老人。
藍衣老人,如冷遲一般。
如果將冷遲形容成程賀的影子,那么,這個藍衣老人就是金袍老人的影子。
作為南外陸盛傳的唯一一位一品煉藥師,且又是南外陸煉藥師公會總會的會長,金袍老人很受內陸煉器師公會的看重。
為此,內陸煉器師公會派出了藍衣老人,緊隨他左右,負責時刻保護他的安危。
片刻,程賀五人來到一座寬敞府邸的上空。
“段凌天,滾出來”
驟然,程賀張嘴暴喝出聲,聲音蘊含元力滾動、席卷而出,毫無顧慮的傳遍了整個陸家府邸,乃至整個陸家駐地。
一時間,整個陸家駐地都鬧騰了起來。
“有人來找段長老”
“一開口,就讓段長老滾出去看來,來者不善吶。”
不少陸家子弟議論紛紛。
段凌天,這個名字他們自然不會陌生,那可是他們陸家當今唯一的一位一品煉藥師。
雖然,現在有人針對段凌天,且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