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人心的冷漠,在這一刻,一覽無遺
當然,段凌天也知道,這些人更多的應該是不想惹禍上身。
“他,算得上是我的恩人。”
段凌天收回來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灰衣中年的身上,一臉平靜的說道。
這時,段凌天也意識到,眼前的兩人是一伙的。
“恩人”
灰衣中年笑了,笑得燦爛,笑得邪惡,“你可知道,每天這里要死多少多管閑事的蠢貨還恩人我勸你最好跟他們一樣,老老實實等陰陽宗飛舟過來。”
他口中的他們,正是那一群等候飛舟之人。
“至于其它事,便當什么都沒看到。”
說完,灰衣中年蔑視的看了段凌天一眼,同時看向身邊那個向段凌天推銷什么登舟令的中年男子,“真是晦氣等下一個目標吧。”
“嗯。”
后者點頭,冷漠的掃了段凌天三人一眼后,便飛身離去,等待下一個目標。
至于灰衣中年,轉身準備回人群去,繼續監視敢壞他同伴好事之人,誰敢壞他同伴好事,他都會出手擊殺。
“哼”
而就在這時,一聲冷哼響起。
伴隨這一聲冷哼響起的,是一道劍嘯聲。
劍嘯聲一經響起,又戛然而止,曇花一現,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然而,那個灰衣中年的后頸上卻是多出了一個血洞,一個猙獰的血洞,不斷噴涌出鮮血,直接被殺死。
灰衣中年身體剛剛倒下,墜空而落的瞬間,一道宛如鬼魅的紫色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
呼
段凌天抬手之間,將灰衣中年的納戒褪下,收了起來。
“你你敢殺他”
這時,那個之前想騙段凌天買假的登舟令的中年男子回過頭來,只看到段凌天立在那里,他同伴的尸體墜空而落。
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眼前的這個紫衣青年殺死了他的同伴。
“怎么你想為他報仇”
段凌天抬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中年男子,語氣平靜的問道。
中年男子聞言,臉色一沉,卻不敢有所動作。
他和灰衣中年雖然同屬于一個組織,但灰衣中年的實力卻比他強多了,已經步入了化虛境七重。
對方連化虛境七重武者都能殺死,又何懼他這個區區化虛境六重武者
“你死定了”
中年男子怒視段凌天,恨得咬牙切齒,“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你知道為什么他們不敢得罪我們嗎”
說到后來,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背對他的一群人。
當然,這時也有不少人回過頭來看熱鬧,當看到灰衣中年被段凌天殺死以后,一個個都是面露驚容。
“竟然有人敢殺死吞金組織的人”
不少人驚訝道。
“連吞金組織的人都敢殺這個年輕人,死定了。”
不少人嘆息。
“不過,他的實力確實不錯那個吞金組織的人,乃是化虛境七重武者,竟然都被他殺死了。”
“被他殺死了又如何等吞金組織的強者到來,他一樣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