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向段凌天,一臉歉意的說道。
是人都怕死,他也不例外。
他先前之所以敢提醒段凌天,是因為那個時候所有的人都是看著段凌天那邊的,所以他不擔心會被人發現。
“無妨。”
段凌天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起”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傳來。
卻是其中一個陰陽宗長老高喝一聲,緊接著,立在飛舟前頭的另一個陰陽宗長老開始忙碌起來。
飛舟,需要有人操控才能啟動。
嗖
那陰陽宗長老話音剛落,飛舟升空而起,蓄勢了一陣以后,宛如離弦之箭般射入弱水河上空。
就在飛舟進入弱水河上空的瞬間,猛然一顫,迅速下墜。
“怎么回事”
“飛舟出什么問題了嗎”
“不會這么倒霉吧”
一時間,不少人驚呼出聲。
片刻,飛舟停穩,緩步上升,讓不少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這弱水河上,好強的重力。”
緊接著,那些被嚇得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余悸的人,一陣感嘆。
“那是自然要不是弱水河上的重力大、河水可殺人,我們為何要平白無故花費三十枚上品元石坐這飛舟”
一些自始至終波瀾不驚,明顯不是第一次坐飛舟橫渡弱水河的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小兄弟不是第一次乘坐飛舟”
剛才被嚇得至今還有些心有余悸的老人,看向段凌天問道。
他剛才雖然也被嚇到了,但一直面對段凌天三人的他,自始至終卻是將段凌天三人的神態清晰的收入了眼中。
三人中,唯獨只有這個紫衣青年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早知道飛舟會往下墜落一般。
“是第一次乘坐不過,有人跟我說過會遇到這種情況。”
段凌天說道。
老人恍然,隨即看到段凌天閉目養神,也就識趣的沒再開口打擾他。
段凌天閉上眼睛,靜心修煉。
九龍戰尊訣,神龍變
“我還有半年的時間半年的時間,有涅槃丹的霸道藥力相助,突破到武皇境三重是板上釘釘的事。”
段凌天修煉了一陣,心里變得有些急躁。
一想起自己那兩個未婚妻的處境,他完全靜不下心來,急躁、憤怒的情緒不斷的蔓延,呼之欲出。
半響,才被他壓制下來。
“經過封魔碑魔化后的后遺癥,太大了。”
平復下心情后,段凌天暗嘆。
上次,在吞金組織老巢上空,在知道兩個未婚妻現在的處境不妙的他,頃刻間就憤怒起來,怒得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