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宗的長老,雖然肺都快要被氣炸,卻也只能老實的交出了九百五十枚上品元石。
“兩位長老,我很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面。”
悍匪首領拿到上品元石以后,面帶微笑的看向兩個陰陽宗長老,看起來極其友善,就好像是后者的朋友。
聽到悍匪首領的話,兩個陰陽宗長老被氣得咬牙切齒、臉色漲紅,胸膛宛如風箱一般起伏,久久難以平復。
“小兄弟,告辭。”
緊接著,悍匪首領又看了閉上雙眼、不理周圍事的段凌天一眼,隨后才率領一群悍匪回了他們的小型飛舟,呼嘯遠去。
與此同時,陰陽宗的飛舟,重新恢復了平靜。
除了閉著眼睛坐在那里的段凌天,以及默默的坐在段凌天身邊的鳳天舞以外,包括熊全在內,在場其他人忍不住松了口氣。
剛才的氣氛,壓得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現在,終于雨過天晴
“少爺,你看得出那些悍匪都是什么修為嗎”
熊全看向段凌天,輕聲問道。
在他眼里。
他家少爺,眼光獨到,經常可以準確的看穿一個人的修為。
“以他們的實力,如若我和天舞不出手,便是你幫那兩個老家伙,我們這邊也是必敗無疑”
段凌天側面回答著熊全。
“那”
熊全面露疑惑,話沒說完,卻又被段凌天給打斷了,“你想問我,我為什么不出手是嗎”
“嗯。”
熊全點頭。
“既然他們可以用元石解決問題,我為何要出手難不成我出手了,還能賺取到那一千枚上品元石”
段凌天說到后來,白了熊全一眼。
熊全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他家少爺是這么想的,頓時暗自苦笑,“少爺就是少爺,想法永遠不是我能捉摸得透的。”
這時,兩個陰陽宗長老的臉色還是那么難看,其中一個陰陽宗長老重新到了飛舟前頭,啟動了飛舟。
嗖
飛舟破空而出,繼續趕路。
“剛才發生的事,想必各位也都看到了。”
這時,另一個沒有操控飛舟的陰陽宗長老環視周圍,沉聲說道。
陰陽宗長老此話一出,不少人臉色一變。
“不會是想讓我們出那九百五十枚上品元石吧”
很快,有人臉色難看的猜測道。
“如果讓我們出,那也太離譜了吧分明是他們沒本事,不能保護好我們,這才要給悍匪交過路費。”
不少人一臉的不滿和氣憤。
如果說在場之人,還有誰比較淡定,莫過于段凌天。
看段凌天臉上隱隱浮現的淡然,就好像早就猜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一般。
“哼”
陰陽宗長老冷哼一聲,炸雷般的聲音壓過飛舟內的噪雜聲后,沉聲說道“你們乘坐我們陰陽宗的飛舟,前往內陸,交的只是飛舟的代步費用。”
“剛才交的,是你們的保命費用要是不交,不只是我們,就算是你們這些人,一個也活不了。”
“這一點,誰敢否認”
陰陽宗長老說到后來,語氣間多了幾分怒意。
一時間,整個飛舟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