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東西,也敢在本皇面前放肆”
在段凌天、鳳天舞和熊全三人精神繃緊,準備出手的時候,金煞開口了,聲音蘊含著威嚴,遠遠傳遞開來。
同一時間,在金煞的身,涌出一股浩瀚的氣浪,將七只狂暴雜毛鼠轟飛了出去。
不過,金煞并沒有趁勝追擊,他立在原地,手一抬,手里多出了一枚古樸的令牌,令牌紋刻著極其復雜、古樸的紋路。
仔細一看,這些紋路構成的圖案,正是一只鼠類妖獸。
在段凌天三人深感疑惑的時候。
“見過三皇爺”
七只被金煞轟飛出去的狂暴雜毛鼠,原本眼睛愈發腥紅,已經準備呼喚其他族人,可當它們看到金煞手的令牌后,一個個卻是人性化的跪伏在空。
現在的它們,跪伏在空的同時,身體瑟瑟發抖,七雙腥紅的眸子充斥著驚恐。
“三皇爺饒命我們不知道是您。”
其一個狂暴雜毛鼠顫抖著聲音說道。
“三皇爺饒命”
另外兩個狂暴雜毛鼠跟著求饒,聲音充滿了顫抖。
“滾吧”
金煞冷喝一聲,抬手之間,滾動的力量席卷而出,再次將七只連化虛境都沒有步入的狂暴雜毛鼠轟飛了出去。
頓時,七只狂暴雜毛鼠如釋重負般遠遁而去。
片刻,這一片沼澤恢復了寧靜。
“主人,請。”
原本威風凜凜的金煞,在七只狂暴雜毛鼠離開以后,恭敬的讓到一旁,對著段凌天謙卑欠身,指引段凌天往前走。
然而,段凌天卻沒有走的意思。
“金煞,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為何稱呼你為三皇爺”
段凌天好問道。
剛才的一幕,至今想起,他還是覺得有些怪。
按理說,金煞作為地獄金毛犬,不是應該和狂暴雜毛鼠一族是宿敵嗎
為何那七只狂暴雜毛鼠在看到金煞取出的令牌以后,不只老實的跪伏下來,甚至還尊呼他一生三皇爺
對此,段凌天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現在又何止是段凌天百思不得其解,便是鳳天舞和熊全,也是面露疑惑。
特別是熊全,臉浮現迷茫之色的同時,駭然之色還未散去。
剛才,見到七只狂暴雜毛鼠對金煞伏身行禮,給了他太大震撼,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少爺不是說地獄金毛犬和狂暴雜毛鼠是宿敵嗎”
熊全不解,萬分不解。
“主人,在狂暴雜毛鼠一族分支的所有狂暴雜毛鼠眼里,地獄金毛犬已經成為了過去,不復存在”
面對段凌天的詢問,金煞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段凌天不是笨人,很容易能從金煞的一番話聽出一些東西。